“死到临头竟还对一条狗逞凶,也真是没救了。”萧思远偏头看了大黄一眼,确认它没受伤,“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衙门受审。”
巧娘半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只用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他。
大理寺官差从小院里鱼贯而出,训练有素地将巧娘从地上押了起来。
“大黄。”卫子靖最后一个出来,惊喜地蹲下,张开双手,大黄听见她的声音摇着尾巴便跑了过去,直愣愣撞进她怀里,直接将人撞翻在地。
【大黄:子婧子婧,你没事吧?】
卫子靖哎哟一声,并没生气,只觉得好笑,“我没事,你呢,你没受伤吧?”
【大黄:我也没事,我还帮你们抓住了凶手,没让她逃走,你是不是该夸夸我啊?】
“夸你,今晚给你加鸡腿,两个。”
【大黄:好耶!】
她俩旁若无人地说着话,只有褚云霁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
见她流畅地跟大黄交流,轻轻摇了摇头,心中疑窦丛生。
巧娘被抓到,人皮傀儡也被带走,虽然惊险,但无一人受伤地回到大理寺。
汪其跟秦淮和卫子靖并肩而行,秦淮怎么也想不通:“巧娘看起来那么柔弱,我从没想过她会是凶手,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秦兄,你这话有失偏颇,难道你娘不是女子?”汪其手掌被麻绳磨破了皮,往掌心吹了口气道:“这人呐,只分好坏,不分男女。”
男人有坏人,女人也有坏人,跟性别无关。
“是我失言。”秦淮一拍嘴继续说:“我也是太震惊了。”
“我就是想不通,她这么做到底是图什么。”说罢,他转头看向卫子靖,用胳膊碰了碰她,“子靖,你知道吗?”
她摇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最初我也没想过凶手会是她。”
闹市绑架、斩、活剖,都需要力气,她下意识就以为凶手是男子。
却忘了看似柔弱无害的同性更有接近受害者,降低她们防备的天然条件。
“还是去堂上听听她怎么说吧。”
汪其想到那些骇人的人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叔父姨母看见表妹的尸体能不能接受。”
他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
今日折腾这一遭,抓到了凶手,时间也到了午后。
公堂上,巧娘和楚梦河都跪在地上,但不管褚云霁问什么,巧娘都不肯开口。
她已经看到了自己必死的结局,带着股众人皆醉她独醒的美感。
她杀了这么多人,说她是畏惧死亡并不准确。
巧娘只是不想离开楚梦河,她对楚梦河这个师兄有太深的执念。
见她不说,褚云霁便转问起楚梦河来,“你师妹杀人取内脏、剥人皮,你可知情?”
楚梦河一脸麻木地回答:“最初我并不知道,是前些天才现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