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不能进,我们自己会打扫,这里不用你,你去别的地方吧。”
“哦哦好,那我先走了,你们辛苦了。”卫子靖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撇撇嘴离开架格库。
架格库外日夜有人看守,想要进去,轻易不能成行。
难道真的要从褚云霁那里拿到令牌吗?
可按照他那性子,肯定不会不闻不问就把令牌交给自己。
还得想个办法才行。
但现在,进架格库一事只能暂且搁置,还是先努力地打扫卫生吧。
她幽幽叹了口气,暗叹自己命苦。
卫子靖没拖多久的地便听见秦淮和汪其的声音,两人打打闹闹地拿着扫帚来找她,帮忙一起扫地。
两人并没有因为今晚被吓得屁滚尿流一事而生她的气,得知她被罚后还来帮忙,反倒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汪其将地上的落叶扫到一起,感慨道:“子靖,不是我说,你胆子还挺大的哈,看到那么吓人的傀儡居然都不害怕。”
不仅不害怕,还能迅地加入整蛊队伍,这么看来,年长两岁的他实在惭愧。
“嗐。”卫子靖将扫帚立在身前,手掌撑在竹竿上,“汪大哥,你之前不是看傀儡戏看得挺来劲儿的嘛,怎么也会害怕。”
“要知道,这世上是没有鬼的。”
“这哪能一样。”傀儡戏是傀儡戏,还隔着那么远,又在屏风后头,只能看见个影子,和今晚所见那可完全不同。
秦淮吸了吸鼻子,“经过今晚这一遭,我是更觉得楚梦河有嫌疑了。”
“你们说会不会就是他用那些失踪者的皮来做了傀儡,才让梦河戏班的生意变得这么好?”
“要是能直接搜查戏班就好了。”
“可别。”汪其挥挥手阻止他,“咱们现在没证据,容易打草惊蛇,到时候他们把傀儡全换了咱们就更被动了。”
卫子靖也很赞同他的说法,“先不着急,找人盯着就是,反正赏菊宴他们会来的。”
“凶手要动手,在那一天最方便。”说罢,她又耸了耸肩,“不过盯着戏班子这件事我说了不算,少卿说了才算。”
秦淮也冷静下来,点点头,将话题转移到今天的土地庙上,“我们今天在土地庙,也现了另外一个死者,并不在疑花案的失踪者名单里,就是个离开出走的普通姑娘。”
“但明显就是一个凶手干的,也不知道除了这些人外还有多少人受害。”
是否还有女子失踪却没人报案的,凶手在暗地里不知杀了多少人。
他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浑身打颤,迫切地想要抓到凶手,不希望凶手再杀人。
“再等等吧,我有种预感,等到赏菊宴那天,一切都会结束的。”
三人将枯叶扫进撮箕里,提到膳房去当柴火。
卫子靖一个人走在最前方,头也没回地问:“对了,晚上我听见少卿说,已经削去半夏的奴籍,那她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刚才就去跟她说过了。”汪其:“但她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看她那模样,应该是打算等到疑花案的凶手落网之后再离开。”
“不过这样也好,她才失去舌头不久,不会哑语,也不怎么会写字,又没有家人了,还是先学习一段时间再离开大理寺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反正就是多个人多双筷子嘛,少卿大人不会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