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么做其实还有一个用意。”她偏头去看萧思远跟何遂,悄悄眨了眨眼。
“什么?”
“训练我们大理寺的胆子啊,他们那些都不合格,被一个傀儡吓得大喊大叫的,往后怎么办案。您说是不是?”
话音刚落,何遂一拍巴掌接话:“就是,我觉得子靖说得很有道理,身为官差,胆子一定要大,不然怎么让老百姓相信我们,不对,是你们。”
萧思远也弱弱地说:“是的少卿大人,我们就是想锻炼一下他们。”
他从不欺骗褚云霁,这是第一次,都上了这条贼船,现在想下已经来不及。
直接先将今夜的捉弄用谎话圆过去。
闻言,褚云霁冷笑一声,“锻炼?”
“很好,那你们三从现在起就出去锻炼着吧。”
“把大理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打扫干净。”
卫、何、萧:“啊?”
“啊什么啊?”他一个眼刀扫向三人,“还不去就再劈膳房一个月的柴。”
“去去去,这就去,不用加了,多谢您咧。”何遂撇撇嘴,拽着卫子靖就往外走。
“都怪你,你这出的什么破主意。”早知道他就不来大理寺了。
卫子靖指着自己鼻尖,“我?怎么能怪我,当时你分明举双手双脚同意的。”
“还有萧思远,又不是我强迫你的。”
“现在挨罚了你们都想甩锅给我,没担当,不是好兄弟。”
“我什么都没说。”萧思远眨了眨眼:“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了不是吗,赶紧走吧。”
“就是,难道当时褚云霁被傀儡突脸时那片刻怔愣,你们看着不觉得有趣?”
“有趣,当然有趣。虽然他不说,但按照这么多年认识的了解,我敢保证,他绝对被吓到了。”
“就是啰,现在的惩罚也只能认了呗。”
“……”
三人的声音渐行渐远,褚云霁有些生气,又觉得好笑,看着眼前的傀儡,暗自在心中思索,他平常是不是有些太好说话了。
让他们都捉弄到他头上来了。
必须给他们些教训,否则都分不清大小王了。
如此想着,他摇了摇头,眼珠转了半圈,从后腰拔出匕,开始解剖何遂做好的傀儡。
他倒是要看看这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
*
大理寺的卫生一天是做不完的,怎么也得个好几天,三人分了区域各自打扫。
卫子靖提着扫帚和水桶,趁着夜色走到了架格库外。
但还不等她靠近便被门口的守卫现,“站住,你是谁,来做什么?”
她忙不迭扬了扬手中的扫帚,讪讪笑道:“二位大哥晚上好,我刚来大理寺不久,少卿大人吩咐我打扫卫生,方便进去吗?”
“有令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