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点点头,又摇头,双手不停地比划着什么,奈何没人能看懂。
“只会一点点,但不多?”
闻言,半夏眼眸一亮,点点头,期翼地望着她。
“那我来问,你点头或者摇头。”
半夏点头。
“霍菀是不是自己离开的?”
闻言,她看了褚云霁一眼,曾经他多次问自己这个问题,为了小姐,她什么都没说。
可如今听说小姐可能会死、更甚者已经死了,她无法再隐瞒下去,便点头。
“除了你之外,是否还有人帮助她离开?”
点头。
“那个人你认识吗?”
摇头。
“是男是女?”
半夏还是摇头,捉住她的手,在她掌心写下‘不知’二字。
她没见过那个人,只是听小姐说要离开,让她帮忙掩护,另有人也会帮她。
“床头的桂花是你家小姐画的?”
她点头,烦躁地皱眉,好恨自己没了舌头,想说的话都说不出口。
“你家小姐离开后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半夏摇头,在她掌心写‘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卫子靖还有很多想问的,可也知道半夏回答不上来,或许她知道,但比划不出来,也写不出来。
褚云霁适时开口:“今日先到这里吧,思远,带半夏下去休息,找个大夫给她看看。”
“是。”
半夏知道自己安全了,可还担心霍菀的安危,拽着卫子靖不肯松手,眼眶含泪地望着她。
她拍拍她的手,轻声安抚道:“放心,有霍菀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半夏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忙不迭点头,这才愿意跟着萧思远离开。
待人一走,理事厅瞬间只剩下褚云霁跟卫子靖和秦淮等人。
霍府锦衣玉食,霍菀又是霍林河独女,为何要离开,什么是她想要的生活?
另一个帮助霍菀之人定是凶手无疑,可又是怎么选中她的?
霍府到底在隐瞒什么,甚至不惜割了半夏的舌头,霍菀是如何认识凶手且被骗的?
她若是还活着,可能是唯一一个见过凶手之人,可天下之大,又该去哪里找。
无数疑云萦绕在众人心头,秦淮用胳膊碰了碰卫子靖,“子靖,你怎么想?”
经上午一事,他如今对卫子靖是半点也不怀疑了。
卫子靖是有点探案能力在身上的,他和他的狗都很神奇。
“啊……”卫子靖尚在深思,闻言想也没想便回答:“我在想,为何是桂花?”
为什么偏偏是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