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靖顺着管事的身影看了一眼,院落大门紧闭,门环上还挂着铁锁。
“自从小姐失踪后,这院子便被老爷下令封锁起来,不许外人进,二位随我来吧。”说着,管事从袖中取出钥匙开锁。
院内花圃里的花一个月没经过打理,开得很乱,杂草丛生。
管事站在院中,没有要进一步的打算,“老爷不许我们进去,二位大人请自便吧。”
秦淮四处张望一眼,挥挥手示意他先下去,而后领着卫子靖推开上房的门。
门后灰尘四溅,他忍不住抬手在眼前挥了挥,“之前少卿大人带我们来时,这里精致又华丽,没想到短短一月便蒙尘至此。”
卫子靖在房内溜达,遇到抽匣要拉开看看,墙壁要敲敲,就连花瓶也要翻过来看看。
最后什么都没现,只沾了满手的灰尘。
她拍了拍手问:“秦大哥,这里就没有密道什么的吗?”
这一路走来,她现霍府守卫森严,从前厅至后院都有护卫来回巡视。
想要悄无声息地将个活生生的女子带出去不被现,需得熟悉路线、武艺不差,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早已查过了,别说密道了,连个狗洞都没有。”秦淮单手叉腰,站在床头招招手示意她过来,“你看,这就是凶手留下的桂花。”
卫子靖小跑上前,凑近去看,花枝似用某种颜料画的,已经干涸脱落,颜色略深。
秦淮好心地给她解释:“是霍小姐房中的口脂混了脂粉画的。”
“少卿大人猜测,凶手先弄晕了霍小姐,随手拿了梳妆台上的东西画好花样后才带着霍小姐离开。”
言毕,他有些颓唐地扶住额头,“霍小姐刚失踪时,这个院子都快被我们掘地三尺也什么都没现,再来一趟,我也现不了什么。”
他陡然转头看向卫子靖,“子靖你呢,看出什么了吗?”
她摇摇头,除去灰尘外,这房间太干净了,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就像是……在霍小姐失踪后被人重新整理过一般。
“秦大哥,你会武么?”
“会啊,怎么了?”
“我来假扮霍小姐,你来假扮凶手,你看看有没有办法不被现地进到这里来。”
秦淮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闻言点头应了声好,转身往外走去,“那你在这等着,我来试试。”
霍府很大,护卫更是不计其数,秦淮从各个方向都尝试了一次,结果无一例外都被巡逻的护卫给现了。
待他再次回到霍菀卧房,已累得气喘吁吁,直朝卫子靖摆手,“不行,我做不到。”
“但武艺比我再高些,再借着夜色掩护,一定可以。”
闻言,卫子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枯坐半晌又想到一个问题,“即便进来了,霍小姐的使婢没有现么?”
“对了,咱们来了这么久,怎么没看到之前侍奉霍小姐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