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噢。”秦淮也想到这点,之前来时霍小姐有个贴身使婢,名唤半夏,看起来跟霍小姐关系很好,这次却没见着。
思及此,两人叫来管事一问才得知,半夏当差时出了差错,摔碎了个名贵花瓶,如今已经被卖。
闻言,卫子靖心中更是疑窦丛生,面上却保持着体面的笑。
正在此时,一只乌鸦落在院中树梢上,“嘎嘎嘎。”
【乌鸦:黑心肝、割舌头、害人命。】
【乌鸦:黑心肝、割舌头、害人命。】
【乌鸦:黑心肝、割舌头、害人命。】
乌鸦一连重复了三遍,卫子靖陡然抬眸,直勾勾地盯着那通体鸦灰色的鸟儿。
不待她有所反应,管事的便烦躁地啧了声,挥手示意两个小厮过来,“哪儿来的乌鸦,还不把这死鸟赶出去。”
“若霍府走了背运,唯你们是问。”言毕,又看向秦、卫二人,“让二位大人见笑了。”
“不妨事。”卫子靖皮笑肉不笑道:“秦大哥,今日就到这儿吧,咱们先回去。”
“可是……”秦淮还想说什么,触及到她的眼神,没说完的话堵在喉头,“好吧。”
他朝管事微微颔,“今日多有打扰,若有任何霍小姐的消息,我们大理寺定第一时间通知霍老爷。”
“不打扰,配合官府办案是我等的义务。二位大人这边请。”
两人一出霍府,秦淮便迫不及待地将卫子靖拽到角落,看着霍府大门缓缓关上,开口问道:“怎么了子靖,你是不是现什么了?”
大黄在卫子靖的示意下在外围溜达了一圈,“汪汪汪。”
【大黄:时间太久了什么都闻不到,巷子里只有尿骚味。】
卫子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秦淮的问题,而是蹲下摸了摸大黄的狗头,拿出一小块肉干奖励它,“辛苦了。”
“子靖,你别管你家大黄了,你快说说你到底现了什么。”
“走吧,边走边说。”卫子靖示意先回大理寺,两人并肩而行,“这霍府戒备森严,想要将人劫走还不被任何人现是件很困难的事。”
“所以我怀疑,霍菀是自己离开的。”
“何意啊?”秦淮万分不解,“你是想说霍小姐并非失踪,而是有意躲起来,不想被霍老爷现?”
“那她又为何会画一束桂花在床头阻挠我们办案?”
“而且你说的这些都没有证据。”
“可以有。”卫子靖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路,“秦大哥如今要做的事便是找到半夏。”
“不出意外,她应该已经被割了舌头,只要她还活着,说不定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即便不能说话,也总能比划,能写字。
秦淮有些犹豫,目前只有卫子靖的三言两语,让他如何去查,“若找不到呢?”
闻言,她稍稍转头,沉静地盯着他,“还是说,秦大哥此时有别的调查方向?”
“没有。”他长舒一口气,“我知道了,你先回大理寺,我叫人去找半夏。”
“好。”
两人在街头分道扬镳,卫子靖和大黄一前一后往大理寺走。
长街人潮涌动,叫卖声、车马声、说笑声嘈杂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