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转,贺舟确定自己在与二月红一干人等分开之后,做的事情里能称得上特殊的,只有铲掉石室内的那些符文。
可是铲除符文本身是物理性的事情,实在很难说服他与嗅觉改变这种生理性的变化产生联想。
回到卧室,他拿起手机给谢雨臣去了一条消息。
说明自己会在大约两天之后,先回到京城见过他之后,再从京城飞往蒙省去与无邪和胖子汇合。
期间希望尽可能少耽误一些时间,拜托谢雨臣帮忙看看能不能在飞机的购票时间上弥补这一点。
或许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件事需要一些运气。
但对于已经一只脚跨入特层阶级的谢当家来说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贺舟无数次的庆幸自己当初在挂靠选择上,先是选择了陈皮,而后又选择了谢雨臣。
前者虽然在特权上略微逊色,但容易接近。
后者虽然接近起来非常困难,甚至会有无数次的试探,但也是真的足够慷慨。
难以想象,如果当时因为无邪的原因选择了跟无家合作……
那他现在估计正在与无二白斗智斗勇,看是对方在自己身上薅到羊毛,还是自己从无家薅到羊毛。
贺舟觉得,以自己跟无二白为数不多的接触看来,大概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其中一方对另一方的做事风格妥协。
要么,两方一拍两散,到时候以无家的风格,说不定还会暗中给他使绊子。
扯远了……
总之,谢雨臣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这件事,并询问是否要告诉无邪。
贺舟只略微思索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但希望谢雨臣在跟无邪表达的时候尽量平铺直叙,不要增加什么自己的猜测。
因为他觉得这位谢当家,有时候不愧为无邪的竹马兼亲戚。
总能在一些明明很普通的事情上,解读出一些并不那么普通的意思。
并且在通过转达之后,无邪这位脑子极其散的人会变得更加离谱。
甚至有时候不需要经过转述,就是贺舟本人说出来的话,也会出现无邪一句‘我懂了’这种其实本人都不懂的情况。
当然,这个建议他说的相当委婉。
作为自己的金主兼长期饭票,贺舟对于谢雨臣足够尊重。
即便对方好几次表示希望以更加朋友的方式。
但他认为领导们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肯定还是希望在某些时候被捧一把的。
至少在贺舟曾经那不怎么有用的工作经历里,他是被前辈这么教导的。
不过这个知识因为当初过于看不惯自己的顶头上司兼公司老大,而根本没用上。
嗯……
他不怎么走心的反思了一瞬。
似乎对于‘领导’这个角色,他一直不怎么看得惯。
甚至连长得丑都成为了一种原罪。
想到此处,贺舟心里忽然升起一种隐秘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