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是脸色凝重。
这要是真打起来,就算最后能赢,大晋也必然元气大伤,国力倒退数十年。
就在这时,一个兵部官员神色慌张地从殿外跑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禀报。
“启奏陛下,八百里加急军报,魏国于我大晋边境,屯兵二十万,蠢蠢欲动!”
一时间,在场众人顿时哗然,就连晋帝的脸色也是剧变。
“这……这怎么可能?”
“肯定是高文宗,他跟魏国勾结,许诺好处,引狼入室!”
唯独苏砚老神在在,好似一副早已知晓的摸样,一点也没有惊慌失措。
晋帝自然也注意到了苏砚,“苏砚,你怎么看,可有计策?”
苏砚懒洋洋撇嘴道:“擒贼先擒王。”
“高文宗这是想跟咱们殊死一搏,既然如此,也是时候动巫蛊之祸,先把他高家连根拔起!”
“然后,立刻传旨,召我爷爷带宁州大军火驰援京都,以防诸王作乱。等高家一灭,兵权尽收,那些亲王就成了没头的苍蝇。”
“届时,再颁布推恩令,拉拢诸王之子。咱们放出话去,只要他们能劝说其父罢兵,皆可封王。如此一来,他们内部必然大乱,不足为虑。”
“最后,派我爷爷带兵北上,支援北境,抵御魏国。同时,联合楚国女帝,前后夹击,灭掉江道宗。等平息叛乱,再回过头来,慢慢收拾那些不听话的亲王。”
苏砚将整个计划和盘托出,听得在场众人是心惊肉跳。
晋帝深吸口气,眼中爆出前所未有的杀意。
他知道,高家势力盘根错节,不经历一场战争,根本不可能将其彻底铲除。他早有心理准备。
“好!就按你说的办!”
一时间,整个京都风声鹤唳,山雨欲来。
那些刚刚跳反的墙头草,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纷纷称病在家,闭门谢客,谁也不见,摆明了要保持中立,两不相帮。
高文宗则暗中派人,不断上门拉拢,许以重利。
兵部尚书李君羡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派出最得力的信使,八百里加急,赶往宁州,请武国公苏烈带大军驰援。
同时,又派人前往北境,通知苏盛武死守边关。
高文宗见晋帝铁了心要保苏砚,便动了最后的疯狂。
他派出手下所有党羽,在京城内外大肆散播谣言,将苏砚塑造成一个蛊惑君心、祸国殃民的绝世奸佞,说他就是导致魏国大军压境的罪魁祸。
晋帝也不甘示弱,立刻命人引导舆论,将苏砚塑造成一个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忠臣贤臣。
一时间,京都城内舆论战打得是热火朝天,茶馆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是争论不休的百姓。
有人对苏砚破口大骂,也有人将苏砚奉若神明。
……
武国公府,西苑。
气氛凝重得可怕。
叶婉拉着苏砚的手,温柔的眸子里满是泪水。
“我后悔了,砚儿,你还是当个纨绔好,娘不要你出人头地,只要你平平安安。”
林清漪站在一旁,脸上也写满了担忧。
她虽然嘴上不说,但紧紧攥着衣角的手,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苏砚心中一暖,反手握住叶婉的手,“娘,您放心,儿子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
他又转头看向林清漪,嘿嘿一笑道:“夫人,你夫君我什么时候吃过亏?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就在这时,福伯脚步匆匆地从院外走进来,对着苏砚躬身禀报道:“少爷,红楼的赤烟姑娘前来拜访,说……说要住在咱们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