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那个心虚啊,等赤烟一走,立刻让福伯挑了十个绝对嘴严又可靠的老兵,亲自带着他们去工坊制作烟花。
“少爷,您不亲自去送吗?”福伯好奇的问道。
“我忙着陪你家少夫人,哪有空。”苏砚撇嘴道。
赤烟那妖精太会了,自己怕顶不住,万一哪天流沙拿这事要挟自己怎么办,这套可不能钻。
三天后,福伯亲自带人将一千支烟花送到红楼。
赤烟精心打扮,在房间里备好酒菜,左等右等,结果只等来了福伯。
她差点没当场气死,将满桌的酒菜全都给掀了。
与此同时,吏部尚书宋立在晋帝的授意下,于京都东门外,立起一座巨大的石碑,上书“功德碑”三字。
宋立派人在城中大肆宣传,说朝廷准备修缮全国沟渠,以防洪涝,此乃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但国库空虚,希望京中商贾能踊跃捐款,为国分忧,积攒功德。
凡捐款者,其姓名皆可刻于功德碑上,流芳百世。
最关键的是,此次捐款最多的前三十名商人之家,可免除“三代不可考功名”的禁制,其子孙后代,皆可参加科举,入朝为官!
这消息一出,整个大晋的商界都炸开了锅。
商人们为什么地位低下?
不就是因为手里没权,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随时都可能被当官的一句话就给夺走。
他们做梦都想家里能出个当官的,好光宗耀祖,保住家业。
现在机会来了!
宋立还派人快马加鞭,将这消息传遍全国各地。
一时间,无数富商巨贾纷纷带着万贯家财,从四面八方涌向京都。
捐款现场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我捐一万两!”
“我捐两万!必须给我刻在前面!”
“都别争了!老子捐五万两!”
单单是京都本地的富商,捐款总额就高达一百五十万两白银!
养心殿内,晋帝听着户部尚书的汇报,笑得嘴都合不拢,抚着胡须朗笑道:“苏砚这小子,真是朕的财神爷啊!”
可还没高兴两天,他就笑不出来了。
五十多位各地亲王联合上书,痛斥晋帝允许商人入仕,乃是违逆祖制,大逆不道之举。
紧接着,矛头便直指苏砚,说他妖言惑众,蛊惑君心,乃是祸乱朝纲的奸佞,请求晋帝下旨,诛杀苏砚,以清君侧。
朝堂之上,被禁足在家的高文宗也跳了出来,带头反对,要求晋帝诛杀苏砚。
朝中竟然还有四分之一的官员,跟着高文宗一起起哄。
更有三分之一的地方官员上书附和。
一时间,苏砚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岌岌可危。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可怕。
晋帝将太子林业、刑部尚书叶归、吏部尚书宋立等一众心腹全都召集过来,苏砚自然也在其中。
“肯定是高文宗在背后策划的!”太子咬牙切齿的道,“他这是想利用诸王,逼父皇就范!”
刑部尚书叶归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陛下,我大晋立国一百五十年,分封在各地的亲王足有五十六位。他们手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私兵,加起来不下十万之众。”
“再加上高家仍旧掌控着江道宗手下那九万大军,这股力量,不容小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