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交代!”
国舅李君羡等人也立刻跟着起哄,一时间,整个金銮殿内,群情激奋,矛头直指魏国使团。
李文庸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给搞蒙了,看着周围那些义愤填膺的晋国官员,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自己来兴师问罪的,怎么现在反倒成了被审判的对象?
这晋国从上到下,怎么就没一个要脸的?
“我魏国有病啊,骗患瘟疫的人过去干什么?”魏国丞相李文庸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苏砚怒声斥道。
“当然是反咬晋国一口,说是晋国驱赶百姓,好让我大晋民心动荡,你现在不就在干这事吗?”
苏砚双手负后,脸上满是大义凛然的神情,声音洪亮,传遍整个金銮殿。
“我家陛下圣明,早就识破你魏国的奸计,所以才果断下令封闭边境,就是为了让你魏国没办法继续散播谣言,蛊惑我大晋子民!”
苏砚这番话一出口,晋国百官集体傻眼,一个个眼角狂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苏砚。
晋国官员心中哀嚎,你把人家祸害得瘟疫泛滥,现在还倒打一耙说人家有罪,你能不能当个人啊!
晋帝坐在龙椅上,老脸都有些挂不住,差点没忍住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小子也太无耻了,朕都有点不好意思承认这是朕的计策。
“你……你颠倒黑白,欺人太甚!”李文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哼,你魏国颠倒黑白在先,算计我大晋百姓在后,现在还敢跑到我大晋的金銮殿上耀武扬威,简直不为人子,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苏砚张嘴就来,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好歹自己也是经历过二十一世纪国际风云变幻的人,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算计,讲什么道德感情,那纯属自取灭亡。
反正自己今天就学那张仪和贾诩,管他娘的什么脸面,先把好处捞到手再说。
“谁耀武扬威了?”李文庸气得快炸了,指着苏砚的鼻子,就想跟苏砚好好掰扯掰扯。
结果可想而知,李文庸根本掰扯不过苏砚。
苏砚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白的都能说成黑的,各种颠倒黑白,各种歪理邪说,层出不穷。
李文庸被苏砚绕得头昏脑涨,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眼前阵阵黑。
最终,李文庸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竟被苏砚活活气晕了过去。
“下一个,还有谁不服?”
苏砚环视一周,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官员,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简直欠揍到了极点。
金銮殿内,鸦雀无声。
百官们一个个龇牙咧嘴,心中暗骂,跟这缺德玩意儿讲道理,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三天之内,把三十万两银子送到我家。宋前辈,您那十万两,两个月内送到就行。”
苏砚嚣张地看一眼脸色铁青的楚国二皇子楚霆,随即走到林清漪身边,牵起林清漪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