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前脚刚回到武国公府,苏盛武后脚便下朝回来了,一进西苑,就看见自家儿子正躺在摇椅上,优哉游哉地晃着。
“好儿子!”
苏盛武兴奋地大叫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将苏砚从摇椅上抱起来,激动地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苏砚被转得头晕眼花,苦着脸叫道:“爹!爹!快放我下来!要吐了!”
苏盛武这才意犹未尽地将苏砚放下,重重地拍着苏砚的肩膀,刚毅的脸庞上满是骄傲与狂喜。
“今天真是太长脸了!你没看见那些家伙的表情,一个个跟吃了屎似的,哈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啊!”
苏盛武笑够了,这才想起正事,看着苏砚,虎目里满是好奇与不解。
“我给你请的那些夫子,学问也就一般般,你这肚子里的墨水,到底是怎么学的?还有那对对子和作诗的本事,简直神了!”
“当然是青楼学的啊。”苏砚撇嘴道,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您想啊,什么地方文人墨客最多?不就是青楼嘛。那些自命不凡的才子,喝多了酒,就喜欢在那吟诗作对,吹嘘自己的才学。我听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苏砚说得那叫一个煞有其事。
苏盛武听得一愣一愣的,将信将疑。
苏砚怕再说下去会露馅,眼珠子一转,赶忙找了个借口,“哎呀,爹,我突然想起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先走了啊!”
说完,也不等苏盛武反应,一溜烟就跑出了西苑。
苏砚离开国公府,径直来到国舅府,找到了东宫中郎将李经武。
“经武兄,上次说的事,你可还记得?”
苏砚开门见山,直接说明来意。
“流沙?”
李经武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不会真的在一个月之内,就弄到了五十万两银子吧?”
李经武的声音都在颤。
当初苏砚放下豪言,李经武只当是吹牛,可现在看来,这家伙,好像是来真的。
“坑蒙拐骗,总算是凑够了。”
苏砚嘿嘿一笑道,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经武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对苏砚的敬畏,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这家伙,不仅计谋百出,阴险毒辣,这搞钱的本事,更是堪称恐怖!
全靠坑人,一个月不到,就坑了五十万两,这简直比抢钱还快!
李经武不敢再多问,现在已经彻底被苏砚给折服了。
跟着这样的人,绝对有前途。
“你跟我来。”
李经武点点头,带着苏砚,鬼鬼祟祟地离开了国舅府。
两人换上一身不起眼的便服,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最终来到京都最顶级的销金窟——云梦坊。
只是,李经武并没有带苏砚去那些富丽堂皇的大画舫,反而是七拐八绕,来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
巷子尽头,是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青楼,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红楼。
“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