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叶婉和林清漪顿时气炸了。
“他们怎么能这么无耻!”
就连一向温柔娴静的李烟儿,都气得小脸煞白,忍不住骂道:“他们……他们真是坏透了!”
“这不我把杜念君给整废了嘛。”
苏砚倒是淡定,夹起一块东坡肉,慢悠悠地放进嘴里。
“那些仰慕杜念君的脑残粉可恨死我,她们才不在乎真相是什么,只要能把我搞臭,她们就开心。”
“那你快想个办法呀!楚国人太不要脸了!”林清漪气鼓鼓地催促道。
“莫慌,莫慌。”
苏砚咽下嘴里的肉,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做生意赚钱还是太慢,还是敲诈勒索来钱快。我还差三十万两银子,才能雇‘流沙’那帮杀手,去把王绝的脑袋拧下来给你报仇。这三十万两,就由楚国出了。”
苏砚说得云淡风轻,那副模样,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正好是他们先惹我的,坑起他们来,我就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苏盛武听着苏砚这番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好像你什么时候有过心理负担似的。
不过,苏盛武非常支持苏砚去坑楚国。
高家那两个老狐狸都被苏砚坑得欲仙欲死,坑一个楚国使团,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没错!儿子,狠狠地坑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大晋的人不是好惹的!”苏盛武大声道。
第二天一大早,苏砚便在新建的酒坊里忙活起来。
之前让福伯买下的那些民宅,除了制作味精和糖霜的工坊,苏砚还特地分出一块地方,建了个酒坊。
这个世界的酒水,只有黄酒和米酒两种。
味道醇厚,好喝是好喝,就是酿造成本高,价格昂贵,寻常百姓家根本消费不起。
苏砚准备搞的,是白酒。
白酒辛辣,口感远不如黄酒和米酒,但胜在便宜,而且度数高,能快麻痹神经,放松身心,最适合那些终日劳累的底层百姓,干完活回家,整上两口,解解乏。
酒水生意,自古以来就是暴利,苏砚自然不会放过。
前世家里那个老头子好酒,还喜欢自己酿土家酒喝,苏砚耳濡目染,这酿酒的法子,他还是懂的。
对于苏砚又折腾出个酒坊,家里人早就见怪不怪,连冰块都能凭空造出来,酿个酒,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他正指挥着工匠们调试设备,太子突然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怒气。
“妹夫!楚国那帮混蛋太不是东西了!”
“怎么了这是?大舅哥,谁惹你生气了?”苏砚有些好奇的问道。
“还能有谁!楚国那帮使臣!”太子气得直喘粗气。
“楚国此番来出使的,除了那个大儒宋之问,还有他们国家的二皇子楚霆,和公主楚惜颜。”
“那个楚惜颜,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她非说你那《爱江山更爱美人》是他们楚国谱的曲子!现在正在百花园摆下擂台,用这曲子挑战咱们大晋的音律才子!”
太子越说越气,上前一把拉住苏砚的胳膊,就往外拖。
“简直是奇耻大辱!你快跟我去,狠狠收拾那个不要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