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们也没办法啊!”高统苦着脸,满腹委屈。
“苏砚那个混蛋,毫无底线,什么阴招损招都想得出来,我们根本防不胜防!”
高统将苏砚如何用瘟疫逼退魏国,又如何倒打一耙,栽赃嫁祸,还顺带把高文昌困在茂州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我就没见过这么缺德阴损的人!”高文宗听完,气得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他现在总算明白,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对手。
“父亲,一定要除掉苏砚那个混蛋!”高统恨得牙痒,眼中满是怨毒,“那家伙就是个疯子,不除掉他,我们永无宁日!”
高文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也是杀意翻涌。
可苏砚现在是驸马,身边有东宫卫队保护,武国公府更是守卫森严,想在京都弄死苏砚,简直难如登天。
高文宗思索许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样,你去找你叔叔,让他联合即将到访的楚国使团,就说苏砚作的那些诗,还有谱的曲子,全都是从楚国偷来的,先把他名声搞臭!”
“父亲,那货毫无道德廉耻,根本不会在乎名声的。”高统无奈的道。
“这不是重点。”高文宗冷笑道,那双阴鸷的眸子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重点是,我们要用舆论,把苏砚彻底废掉!他要是没办法证明那些诗词不是从楚国偷来的,我们就动所有御史,用舆论向陛下施压,逼陛下把他逐出京都!”
“只要他离开京都,杀他,就易如反掌!”
高统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对着高文宗拱手道:“父亲高明!孩儿这就去办!”
……
第二天,早朝。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齐聚。
晋帝坐在龙椅上,对太子此次的赈灾之行,大加赞赏,赏赐无数,绝口不提魏王半个字。
魏王林泽站在下面,听着晋帝对太子那些不加掩饰的夸赞,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心中不爽到了极点。
可他又没办法反驳。
这次赈灾,他确实没太子做得好。
辛辛苦苦带去十万两银子,结果全打了水漂,还被相州府的百姓骂残暴不仁。
反观太子,一分钱没花,把那些粮商坑得倾家荡产,不仅解决了粮荒,还为国库赚回数百万石粮食,在松州府留下贤德的美名。
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更让魏王憋屈的是,刑部尚书叶归、国舅李君羡、门下省右侍中赵阔等人,此刻全都站在太子那边,跟着晋帝一起,对太子大肆夸赞。
太子站在殿中,听着耳边那一声声的赞美,整个人都看傻了。
以前在朝堂上,明面上支持他的,除了舅舅李家,也就只有那些忠于父皇的老臣,满打满算,也就占四分之一。
可现在,叶家、赵家这些原本中立的世家,竟然全都倒向了自己!
这么算下来,他在朝堂上的支持者,竟然直接干到一半了!
妹夫!
太子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苏砚那张总是挂着懒洋洋笑容的脸。
他心中激动,妹夫真是太给力了!
这才短短两个月不到,竟然就帮自己把劣势的局面,彻底逆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