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跟太子林业争着表现谁赈灾做得更好。
苏砚那个小畜生一个人,就靠着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诡计,已经快把他的基本盘给搞崩了。
再不回京都,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大好局势,真就要彻底崩盘。
另一边,被困在河对岸的高文昌也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站在宽阔的河岸边,看着那空荡荡的江面,清瘦的面容上满是阴沉。
“船呢?一条船都没有?”
身后的下人苦着脸回道:“相爷,小的们找遍了,这方圆几十里,愣是一艘船都见不着,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高文昌心中自语,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苏砚那个小畜生搞的鬼。
……
北境。
大将军江道宗拿着刚送到的圣旨,只觉得手里的纸张重若千斤。
魏国边境因为瘟疫大乱,自顾不暇,他已经再没有任何理由,阻止武国公苏烈把那十万大军调走了。
江道宗不甘心,试图联络魏国那边,希望他们能配合自己,随便找个由头在边境制造些摩擦。
可魏国那边现在乱成一锅粥,哪还有工夫搭理他。
圣旨紧随而来,措辞严厉,命令他立刻协助苏烈,将兵马调往宁州。
江道宗没办法,只能尽力拖延,希望能给京都那边争取些时间。
可京都那群家伙,实在是不争气,被苏砚一个小辈玩弄于股掌之间。
半个月后,武国公苏烈还是成功调走了十万大军。
……
京都,皇宫,养心殿。
晋帝手里拿着北境传来的捷报,枯瘦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啊!”
晋帝从龙椅上站起身,激动地在殿内来回踱步。
成了!
丞相高文宗再无兵权优势,此消彼长,现在反倒是他这个皇帝,占据了上风。
“来人!宣苏砚、李君羡、叶归、赵阔入宫!”
晋帝对着门外的太监高声吩咐道。
很快,苏砚等人便齐聚养心殿。
“陛下,兵马成功调走,咱们得赶紧处理后续的事情。”
刑部尚书叶归上前一步,神情严肃的提醒道,“若是魏国拿瘟疫这件事大做文章,边境必然会民心浮动,于我大晋不利。”
国舅李君羡和门下省右侍中赵阔闻言,皆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丞相的优势已经被彻底扫平,现在必须全力支持陛下。
只要丞相一倒台,空出来的利益,自然就由他们这些功臣来瓜分。
众人立刻开始绞尽脑汁,卖力地思索起解决方案。
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万全之策。
晋帝见状,将目光投向旁边正百无聊赖,摇着羽扇的苏砚。
“苏砚,你可有良策?”晋帝开口问道。
“多大点事。”苏砚撇嘴道,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