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福伯便带着人,将苏砚要的红糖和木炭全都买回来。
苏砚指挥着下人,将那一千斤红糖全部倒进大锅里,加水熬成浓稠的红糖水,然后又将这些红糖水分别倒进几十个干净的大水缸里。
紧接着,他又命人将那五百斤木炭敲碎,全部倒进装满红糖水的水缸中。
福伯站在旁边,看着黑乎乎的木炭把香甜的红糖水搅得一片浑浊,心疼得直跺脚。
“少爷,您这是干什么呀?”
福伯苦着脸,声音都在颤,“这红糖、木炭全都糟蹋了,加起来得五两银子呐!”
五两银子,都够寻常百姓家一年的嚼用了。
“糟蹋不了,晚上你就知道了。”苏砚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模样,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
就在这时,赵阔带着赵峰前来拜访。
“苏驸马,您真是少年英才,经天纬地之才啊!”赵阔一见到苏砚,便是一个劲地猛夸,那热情的模样,比见了亲爹还亲。
寒暄过后,赵阔便让下人抬上几个大箱子。
“这是些不成敬意的薄礼,还望驸马和夫人不要嫌弃。”赵阔笑呵呵的道。
苏砚打开一看,只见箱子里装满了各种名贵的珠宝饰,一看就价值不菲。
叶婉和林清漪正好过来,赵阔又是一阵吹捧,将那些珠宝饰分别送给两人。
“听闻驸马爷要做生意,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赵阔又拿出一叠地契,恭恭敬敬地递到苏砚面前,“这是城东的五间商铺,位置都极好,送给驸马爷,免得您做生意不方便。”
苏砚也没客气,直接让福伯收下。
这赵阔倒是会做人,知道自己缺什么就送什么。
临走前,苏砚对着赵峰叮嘱道:“明天把你那帮兄弟都叫过来,我教你们怎么做生意。”
赵峰闻言大喜,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
丞相府内,高文宗心乱如麻,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清瘦的面容上满是焦虑。
李经文那个混账东西,说是奉旨保护,实则就是囚禁。
整个丞相府被围得像铁桶,连个下人都出不去,每日买菜都得让那些该死的禁军代劳。
消息传不出去,外面的消息也进不来,高文宗现在对朝堂上的情况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外面生了什么。
他心中懊悔,真是失策,怎么就小看苏砚那个小畜生。
另一边,吏部尚书宋立眼看高文宗迟迟不能脱身,也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情急之下,宋立心生一计,匆匆入宫,将太后给请了出来。
丞相府门前,太后仪仗驾到,气势汹汹。
“哀家要见丞相,你们也敢拦?”太后坐在凤辇上,对着门口的东宫中郎将李经文怒斥道。
李经文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硬着头皮上前拱手道:“太后娘娘,末将乃是奉旨保护丞相大人,任何人不得探视。”
“放肆!”
太后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尖锐,“哀家乃是当朝太后,陛下的母亲!哀家要见谁,还需要你个小小的郎将批准?给哀家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