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杜府。
杜念君自从百花园回家后,便彻底道心破碎。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整个人都散着一股死气。
杜迁夫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计可施。
到了晚上,杜念君突然像疯了般冲出府门,一个人跑到青楼,抱着酒坛子,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省。
这一夜,无数曾经对杜念君爱慕不已的脑残女粉,听闻此事,心都碎成了渣渣。
她们不觉得是杜念君自己心理素质差,反而把所有的怨气,都归咎到苏砚身上,恨死了苏砚。
在她们看来,她们那才高八斗、温润如玉的念君哥哥之所以会如此自暴自弃,都是被苏砚那个混蛋给害的。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武国公府,西苑。
苏砚正抱着林清漪睡得正香,卧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苏砚被吵醒,有些不爽地坐起身,对着外面没好气的道。
“少爷,不好了!”
管家福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语气听着有些焦急,“府门外又聚集了一大群女子,把咱们大门给堵住了,说是要为您……为您欺负杜状元的事,讨个公道。”
“哦?”
苏砚闻言,非但不恼,反而顿时来了精神,一脚踹开身上的被子,兴致勃勃地从床上跳下来。
“走,夫人,咱们看热闹去!”
苏砚拉着还没睡醒,正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的林清漪,快步走到府门口。
往外一看,好家伙,黑压压一片,全是年轻女子,一个个义愤填膺,叽叽喳喳,将武国公府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苏砚刚一露面,那些女子就像是见了杀父仇人,瞬间炸了锅。
“苏砚!你这个混蛋!你把我们念君哥哥害惨了!”
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女子指着苏砚,气得浑身抖,声音尖锐。
“我们念君哥哥现在都自暴自弃,跑到青楼买醉,都是你害的!你这个万恶之源,怎么不去死啊?”
“就是!你个卑鄙无耻的纨绔,还我们念君哥哥清白!”
“你除了会仗势欺人,还会什么?你给我们念君哥哥提鞋都不配!”
女粉们情绪激动,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将手里的香囊、手帕,甚至还有人脱下脚上的绣花鞋,朝着苏砚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苏砚摇着羽扇,面对那些劈头盖脸砸来的香囊手帕,非但不恼,反而笑嘻嘻地添油加醋。
“能被欺负,说明他不行啊。”
“你们看看我,谁敢欺负我?要不你们换个偶像,改当我的粉丝,我保证不会被欺负,你们也就不用天天伤心。”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那群女粉气得脸都白,指着苏砚,骂得更凶。
“你这个无耻之徒!我们念君哥哥是君子,才不屑与你这等小人一般见识!”
“就是!你除了会仗势欺人,还会什么?”
“呸!恶心!”
苏砚看着她们一边抹眼泪,一边气急败坏地扔东西,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继续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