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相说笑了。”李经武面不改色道。
“太子殿下与武国公先后遇刺,陛下和太子殿下担心您的安危,特派末将前来。从今日起,丞相府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以免被刺客钻了空子。”
这自然是苏砚献的计策,目的就是彻底切断高文宗与外界的联系,让他那些党羽群龙无,变成一盘散沙。
高文宗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心中把苏砚骂了千百遍,这小畜生的计谋,真是一环扣一环,又毒又绝!
偏偏李经武打着保护的旗号,合情合理,让他根本没法拒绝。
“好,很好!”
高文宗咬牙切齿的道,“那就有劳李将军了。”
……
杜府,书房之内,灯火通明。
礼部尚书杜迁将两个儿子杜念君和杜念安召集到书房,脸色凝重。
“我们杜家,这次算是把太子殿下彻底得罪死了。”
杜迁叹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只有一条道走到黑,全力辅佐魏王殿下登基,我们杜家才有出路。”
他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大儿子,沉声道:“苏砚那小子,心思之歹毒,手段之狠辣,远我等想象。不把他弄死,我们根本斗不倒太子。”
“念君,你必须继续执行魏王殿下的计划,想尽一切办法,撮合苏砚和李烟儿。”
“只要他们两人有了苟且之事,驸马出轨,这可是天大的丑闻,到时候,御史台的言官们,绝对能用唾沫星子淹死苏砚!”
杜迁顿了顿,又看向旁边那个一脸纨绔相的二儿子。
“念安,从今天起,你什么都别干,就跟在你哥身边,协助他办好这件事。”
杜念安站在旁边,听着父亲的话,整个人都有些懵。
苏砚那个废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竟然能给魏王党造成这么大的压力?
同样都是纨绔子弟,整天吃喝玩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杜念安心中满是无法置信。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杜念君,突然从怀里摸出一张宣纸,脸上露出自得的笑容。
“父亲,您看。”
杜念君将宣纸展开,递到杜迁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傲气。
“这是孩儿昨夜偶得灵感,写下的一诗。此诗一出,必将名动京城,成为千古佳话。到时候,我们杜家的声望,也必然能因此水涨船高!”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星月独照佳人影,岁月不舍朱颜逝。”
杜迁猛地一拍大腿,面露狂喜的道:“好诗,好诗啊!念君,此诗真是你所作?”
杜念君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自得的笑容,拱手道:“回父亲,正是孩儿昨夜偶得灵感所作。”
虽然是续写,但后面两句意境深远,堪称神来之笔,足以掩盖前面两句的光芒。
苏砚那混蛋不过是运气好,碰巧作出那两句,后面的绝对是他瞎编乱造。
“好!太好了!”杜迁大喜,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兴奋道,“我儿有此大才,何愁声望不振!”
杜迁心中盘算,之前念君被苏砚那个小畜生逼着吃九转大肠,后来在松州府又处处被压制,名声大受影响。
如今有这千古绝句在手,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一举扭转颓势,重振杜家的文坛声望。
他停下脚步,眼中精光闪烁。
“这样,为父立刻让人放出消息,三日后,在百花园举办一场诗会,广邀京中才子名士。届时,你当众吟诵此诗,必然震惊四座,名动京城!”
“孩儿遵命。”
杜念君躬身应道,心中已然开始幻想自己凭借此诗,再次成为万众瞩目的文坛新星,将苏砚那个纨绔彻底踩在脚下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