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定下,苏砚便心满意足地告辞回家。
刚到武国公府门口,苏砚还没下马车,就看见叶婉和林清漪正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朝着这边张望。
苏砚心里一暖,刚从马车上跳下来,叶婉和林清漪便立刻围了过来。
“砚儿,怎么样?在朝堂上没受委屈吧?”
叶婉拉着苏砚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生怕自己儿子在外面吃了亏。
“那些大臣有没有为难你?”
林清漪也是满脸紧张的问道,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关切。
“我是谁啊?谁能欺负我?”
苏砚心中得意极了,伸出双臂,左手挽着叶婉,右手挽着林清漪,大摇大摆地朝着府里走去。
“放心吧,都解决了。那帮老家伙,被我怼得话都说不出来。”
叶婉听到这话,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开心地招呼着下人。
“快,快去厨房把菜都端上来!我儿子出息了,现在也是能上朝议政的大人了,今天必须好好庆祝庆祝!”
饭桌上,菜肴丰盛得吓人。
有专门给林清漪炖的滋补药膳,散着淡淡的药香,有给苏砚熬的浓白鸡汤,油光锃亮;还有一盘炒猪肝,据说是补血的。
叶婉一个劲地往林清漪碗里夹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清漪啊,你这次为了砚儿受了这么重的伤,可得好好补补。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林清漪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又看看叶婉那自内心的关切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刻,她才真正感觉自己融入了这个家,不再是那个因为政治联姻而被迫嫁过来的外人。
……
与此同时,丞相府内。
左丞相高文宗得知宋立等人在朝堂上大败而归,三省六部制被强行推行,一张老脸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
“废物!一群废物!”
高文宗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被禁足几天,朝堂的局势竟然就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砚!
又是苏砚那个小畜生!
高文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来人!”
高文宗对着门外沉声喝道。
一名心腹管家快步走进来,恭敬的道:“相爷,有何吩咐?”
“立刻派人,给魏国那边送信!”
“告诉他们,计划照旧!让他们立刻在边境制造摩擦,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苏烈那老匹夫把北境的大军调回来!”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府外便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兵甲碰撞的声响。
没过多久,李经武身披银甲,腰挎佩刀,龙行虎步地走进书房。
“高相,末将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保护您的安全。”
李经武对着高文宗拱手道,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保护我?”
高文宗双目微眯,冷笑道,“我看是监视老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