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昌看着高统那身囚服上的血迹,还有那副凄惨的模样,怒从心起。
“一块玉佩罢了,如何就能认定是高统所为?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你们凭什么对高统严刑逼供?这是滥用私刑!”
“这可不关我的事。”
苏盛武摊摊手,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直接把锅甩了出去,“下令用刑的,是大理寺卿孙德胜大人。我只是奉命行事,配合调查罢了。”
苏盛武心中暗自得意,臭小子,你老子我虽然脑子没你好使,但这演戏的本事还是有的。
这自然是苏砚提前教好的说辞。
高家势大,孙德胜作为大理寺卿,本就战战兢兢,现在苏盛武把锅甩给自己,高家必然会把怒火对准他。
他不想被高家报复,唯一的出路,就是死死抱住太子这条大腿,彻底倒向太子阵营。
苏盛武接着道:“我们户部负责的是王荧的贪污案,太子殿下遇刺的案子,现在归右相大人您管。”
说完,苏盛武对着身后的差役一挥手,直接把高统交给了高文昌的人。
“哼,望右相尽快给孤一个交代。”
太子冷哼一声,也懒得再跟高文昌废话,站起身,对着旁边的张昌松吩咐道:“张昌松,带右相去停尸房,查看刺客的尸体。”
说完,太子便带着苏砚、林清漪等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堂,只留下高文昌和一群面面相觑的官员。
高文昌看着太子林业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高统,气得浑身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从他踏入松州府开始,就一步步落入苏砚设计好的圈套,被牵着鼻子走,处处被动,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苏砚,太可怕了。
府衙后院,饭厅之内。
“苏砚,你刚才太厉害了!”
太子一坐下,就满脸兴奋地对着苏砚竖起大拇指,那表情,就差把“崇拜”两个字写在脸上。
“三言两语,就把那个老狐狸怼得哑口无言,真是解气!”
“小场面,小场面。”苏砚嘿嘿一笑,端起茶杯,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
“表姐夫,你真厉害。”
旁边的李烟儿,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她刚才在大堂上,真是被吓坏了,生怕自己被牵连进去。
没想到苏砚几句话,就轻描淡写地把事情解决了。
这个传闻中的纨绔驸马,好像……好像也不是那么坏。
“那是自然。”
苏砚得意地对着李烟儿挤挤眼,“以后有表姐夫罩着你,谁都别想欺负你。”
“哼,就会耍些阴谋诡计,算什么本事。”
林清漪坐在旁边,听着众人对苏砚的吹捧,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撇嘴,小声嘀咕一句。
她虽然也觉得苏砚刚才的表现很解气,可一想到苏砚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她就来气。
“你说什么?”
苏砚耳朵尖,听见了林清漪的嘀咕,当即就不乐意了,凑上前去,坏笑着道,“我没本事,那你那个有本事的君哥哥呢?他现在在哪?”
“你!”林清漪被苏砚一句话噎得俏脸通红,气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