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杜念君那家伙呢?”太子这才想起杜念君,好奇地问道。
“在春风楼里快活呢。”苏砚撇嘴道,“我给他包了个长月,估计这会儿正跟姑娘们吟诗作对呢。”
太子和张昌松等人听得嘴角直抽。
这苏砚,是真要把杜念君给玩废了啊。
“你无耻!”林清漪气得浑身抖,她现在听到“春风楼”三个字就来气。
“我怎么无耻了?”
苏砚理直气壮的道,“我这是帮他,让他体验体验民间疾苦,增加点人生阅历。不然,他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除了会念几句酸诗,还会干什么?”
“你……”林清漪被苏砚这套歪理邪说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愤愤地瞪着他。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叶婉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她拉着林清漪的手,柔声安慰道,“清漪啊,别跟这臭小子一般见识。来,尝尝娘做的这点心。”
苏砚看着自己老娘那副护着儿媳妇的架势,撇撇嘴,心里却乐开了花。
看来,自己这顿打没白挨,这声娘叫得太值了。
这时候,李烟儿站起身,对着苏砚盈盈一拜,“多谢表姐夫为我解围。”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苏砚嘿嘿一笑,伸手就要去扶李烟儿。
手还没碰到,旁边就伸过来一只玉手,毫不客气地将苏砚的手拍开。
“别碰烟儿!”
林清漪咬牙切齿地挡在李烟儿身前,眼睛里燃着熊熊怒火,死死瞪着苏砚。
“粗鲁,真是粗鲁。”
“好了好了,妹夫,说正事。”
太子在旁边看得直摇头,赶忙出来打圆场,“高文昌那老狐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苏砚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转头看向李烟儿,“烟儿表妹,高统送你玉佩的时候,可有旁人看见?”
李烟儿仔细了回想一下,摇摇头道:“那天我出门逛街,他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堵着我,硬是把玉佩塞给我,还说是什么价值千金的定情信物。”
“他还想抢我的簪,正好被我哥撞见,我哥就把簪抢回来了。除了我哥,应该没别人看见。”
“那就好办。”
苏砚嘿嘿一笑,眼神里又冒出坏水,“你就咬死了,说从来没见过那块玉佩。他们拿不出人证,就只能想方设法去证明。”
“咱们就见招拆招,死不承认,把高文昌那老狐狸活活拖死在松州府。”
苏砚说完,又将目光转向自己的父亲苏盛武。
“爹,你别在这杵着,赶紧去相州府搞事去,大理寺卿孙德胜不是不敢得罪高家吗?”
“你就天天去他那闹,逼着他去查魏王,把魏王得罪死。他不想被高家报复,就只能死死抱住咱们太子的大腿。”
“你这……这也太缺德了。”
苏盛武听得眼皮直跳,感觉良心有些不安,“人家孙德胜又没得罪你,你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
“爹,你都一把年纪,怎么还看不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