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翻身下马,对着李经文拱手道,“那魏王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真的把王荧一家安置在一栋空院子里,连个侍卫都没派。估计现在,他才现王荧一家已经变成尸体。”
“哈哈,好!”
李经文乐了,心中对苏砚的敬佩又深几分。
驸马爷真是神机妙算,把魏王那帮人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走,以最快度赶回松州府,向殿下和驸马爷复命!”李经文大手一挥,队伍立刻加前行。
……
与此同时,相州府。
“啊——死人啦!”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清晨的宁静。
给王荧一家送早饭的下人,看着院子里倒在血泊中的数具尸体,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回报信。
魏王林泽、高统和杜念君闻讯赶来,看到院中的惨状,全都变了脸色。
王荧和他的一家老小,全都躺在地上,身体早已冰冷,脖子上都有一道致命的伤口。
“糟糕,中计了!”
杜念君看着眼前的景象,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失声叫道,“这是杀人灭口,栽赃嫁祸!”
“用你说?我眼瞎看不出来吗?”
魏王猛地转过头,双目赤红,几乎是咆哮着对杜念君吼道,“昨晚是谁信誓旦旦地跟我说,这是太子的离间之计?现在人死在我的地盘,你赶紧给我想个办法解决!”
魏王林泽差点没忍住动手,一脚踹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我……我……”
杜念君被魏王林泽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吓得浑身抖,他憋了半天,却一个屁都憋不出来。
他满脑子的圣人文章,此刻全都变成一团浆糊。
“殿下息怒。”
高统见状,连忙站出来,眼珠一转,献计道,“此事不难解决。咱们可以让人假冒山贼,就说昨夜有山贼袭击,杀了王荧一家。城外不正好有伙占山为王的灾民吗?正好借此机会,派兵将他们剿灭,来个死无对证!”
“不可!”
杜念君闻言,立刻出声反对。
“殿下,万万不可!那些人只是活不下去的灾民,聚在山上,靠山吃山,并未做过任何抢劫之事。我们应当招抚他们,而不是将他们屠戮,更不能为了脱罪而冤枉他们!”
“你给我闭嘴!”
魏王再也忍无可忍,指着杜念君的鼻子,破口大骂。
“少给我说你那些无用的大道理!不这么办,你倒是给我想个办法出来啊?除了之乎者也,你还会干什么?废物!真是个百无一用的废物!”
杜念君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驳。
……
就在相州府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匹快马疾驰入京都。
大理寺卿孙德胜坐在主位,手里拿着那份从松州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供状,只觉得那薄薄几张纸,重若千斤。
供状上,王荧的亲笔签名和手印,清晰可见。
上面详细记录着他如何奉丞相高文宗之命,联合粮商,掏空府库,意图构陷太子的全部过程。
孙德胜看着这份供状,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知道,京都的天,怕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