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晋帝的笑声戛然而止,眉头微微皱起。
这可不行。
苏砚这样的奇才,必须让他死心塌地地为太子所用。
小两口感情不和,终究是个隐患。
晋帝沉思片刻,对着身旁的太监吩咐道,“传国舅进宫,朕记得,他家那个小女儿,也到了该婚嫁的年纪了吧。”
既然一个公主绑不住苏砚的心,那就再加一个。
无论如何,定要让苏砚心甘情愿地留在太子身边,成为太子最锋利的那把刀。
……
当天傍晚,相州府城门外,一队风尘仆仆的长林军押送着一辆囚车,缓缓驶入。
魏王林泽早已带着高统和杜念君等在城门口,看着那辆熟悉的囚车,他眉头紧紧皱起。
李经文翻身下马,走到魏王面前,拱手道:“魏王殿下,末将奉太子殿下之命,将罪官王荧一家押送至此,还请魏王殿下接收。”
“你把人送来相州府干什么?”魏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悦。
太子林业这是唱的哪一出?
李经文面不改色道:“太子殿下说松州府人手不够,末将只是听令行事。”
“魏王殿下若有疑问,大可亲自去向太子殿下请奏。哦对了,王荧已经招供,魏王殿下务必把人看好。”
李经文说完,根本不给魏王再开口的机会,对着身后的长林军一挥手,便带着队伍径直离开,那姿态,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岂有此理!”高统看着李经文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怒声道,“一个东宫中郎将,竟敢在殿下面前如此无礼!”
魏王的脸色阴沉,心中暗自思忖,太子林业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把王荧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自己,还特意说王荧已经招供,这是何意?
“殿下,万万不可上当!”
杜念君心思一动,连忙凑上前来道,“此乃苏砚的离间之计!他故意把人送来,就是想让殿下您对王荧用刑,逼迫王荧。”
“王荧一旦以为丞相大人要舍弃他,必然会胡乱攀咬,届时殿下您就百口莫辩!我们应当好生安置王荧,让他知道,我们不会放弃他!”
魏王林泽听杜念君这么分析,觉得有几分道理。
高统也高傲地走到囚车前,对着里面面如死灰的王荧,不咸不淡的质问道:“王荧,你招了吗?”
王荧只是抬起眼皮,冷冷地看高统一眼,没有理会。
“嗯,这样不说话就对了。”
高统自以为是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赞许。
“你放心,保持沉默,我爹自会想办法救你出去。太子那点小伎俩,不过是想诈你开口罢了。”
魏王听完两人的话,心中大定。
没错,太子林业和苏砚肯定是想借刀杀人,自己偏不如他们的意。
他随即吩咐手下,将王荧一家从囚车里放出来,并且客客气气地安置在府衙附近一处僻静的院落里,甚至还安排了美酒佳肴招待,连一个看守的侍卫都没派。
李经文带着大部队出城之后,并未走远,只是让队伍放慢度。
他的一名心腹,早已换上一身便服,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又绕回相州府城内。
第二天一早,那名心腹快马加鞭地追上李经文的队伍,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笑意。
“将军,都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