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妹夫,简直就是个鬼才!
以恶制恶,妙,实在是妙!
接着,又一桩案子被呈上来。
一个妇人领着自家孩子,哭诉。
她让孩子拿着家里的油罐,去油铺打香油,油罐里放了三十枚铜板,结果钱被人偷走。
油铺老板言之凿凿,说亲眼看到一个叫阿三的乞丐偷的钱。
捕快也在阿三身上搜出三十文铜钱,可乞丐阿三抵死不认,坚称钱是自己的。
林业思索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再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苏砚。
苏砚凑到太子林业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太子林业听完,顿时眸光一亮,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
“来人。”
太子林业坐直身子,声音洪亮,“打一盆清水来。”
很快,一名捕快端着一盆清水,快步走到大堂中央。
林业的目光从苏砚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堂下,声音威严。
“阿三,把你身上的三十文钱,放进这盆水里。”
那名叫阿三的乞丐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串铜钱,扔进水盆。
奇特的一幕出现。
铜钱沉底,水面上却迅漂起一层薄薄的油花。
“阿三。”
林业的声音陡然转冷,“这孩子的铜板放在油罐里,沾染油污,入水有油花,这很正常。那么,你这三十文钱上的油,又是从哪里来的?”
惊堂木“啪”一声巨响,整个大堂都为之震动。
“我……我的钱,也……也是放在油罐里的!”阿三彻底慌神,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放屁!你个臭要饭的,饭都吃不饱,哪来的油罐存钱!”
“就是,这年头谁家还用油罐存钱,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堂下围观的百姓们顿时炸开锅,对着阿三指指点点,满是鄙夷与不屑。
“哼,好啊。”
林业冷笑一声,对着旁边的捕快喝道,“带上几个人,去把这个阿三存钱的油罐,给本宫拿来,让大伙都开开眼!”
阿三听到这话,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双腿一软,瘫跪在地,拼命磕头。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是草民鬼迷心窍,偷了这孩子的钱,草民再也不敢!”
“哼,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
太子林业脸上满是厌恶,当即宣判,“偷窃之罪,按我大晋律法,当判三年徭役。来人,即刻将此獠押往陵水河堤,筑堤赎罪!”
接着,太子林业的目光又转向油铺老板,脸上露出一抹赞许的微笑。
“油铺老板见义勇为,协助官府抓获窃贼,伸张正义,其行可嘉。赏银十两,以示嘉奖!”
油铺老板本以为自己会被牵连,没想到竟然还有赏赐,顿时大喜过望,连连磕头谢恩。
“殿下圣明!”
“太子殿下真是青天大老爷!”
百姓们爆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看向太子林业的眼神里,满是敬佩与拥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