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漪站在苏砚身侧,充满灵气的眼睛里,此刻也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艳。
她侧过头,看着苏砚那张挂着得意笑容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怎么样?”
苏砚感受到林清漪的目光,凑上前去,在她耳边嘚瑟地挤挤眼。
“这等破案妙计,你那个百无一用的君哥哥,怕是一辈子都想不出来吧?”
“你又给我皇兄出什么奸计!”
林清漪被苏砚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得不轻,握紧拳头,压低声音威胁道,“你敢影响我皇兄的名声,我咬死你!”
“咬,使劲咬。”苏砚闻言,眸光反而一亮,脸上笑容愈邪恶,“我就喜欢你咬我。”
“你有病啊!”林清漪被苏砚这莫名其妙的话搞得一愣。
苏砚坏笑着,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吐出几个字。
“咬字,拆开是什么?”
林清漪先是满头雾水,随即,那张雅致清丽的脸庞“轰”的一下,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无耻!”
她终于反应过来,又羞又恼,猛地张开嘴,对着苏砚的手臂,就狠狠地咬下一口。
“嘶……”
苏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笑得更开心。
林清漪看着自己留下的牙印,再看看苏砚那副欠揍的表情,气得想再咬一口,却怎么也下不去嘴,只能愤愤地别过脸。
一直到傍晚时分,在苏砚的“协助”下,太子林业又接连破了好几桩悬案,在松州府百姓心中的声望,一时达到顶峰。
退堂之后,被百姓夸爽了的林业,心情大好,当即就在府衙后院摆下酒宴,约着苏砚和一众东宫属官,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林业端起酒杯,好奇地看向苏砚。
“妹夫,孤实在好奇,你怎么如此擅长破案?那些稀奇古怪的法子,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叫阅历。”
苏砚端着酒杯,跟林业碰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我苏砚什么人?京都第一纨绔!我作恶多端,知道怎么作恶,自然也就知道怎么破解这些恶行。”
“无耻,你还优越上了。”
林清漪坐在旁边,听着苏砚这番不知羞耻的言论,忍不住给了他好几个嫌弃的眼神。
太子林业和张昌松等人也是嘴角直抽,竟无言以对。
这理由,听起来好像……还挺有道理。
就在这时,林清漪的贴身侍女,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凑到林清漪耳边,鬼鬼祟祟地低语几句。
林清漪听完,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起身,对着林业行个礼,便带着侍女,同样鬼鬼祟祟地快步回房。
“嗯?”
苏砚看着林清漪那副神神秘秘的模样,眼睛微微眯起。
不对劲,这里面有事。
“鬼鬼祟祟的,该不会又想给老子戴绿帽子吧?”苏砚心中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