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忠摆了摆手,望着远方山林沉声道
“务必严令士兵遵行。”
“这几招虽不能彻底歼灭他们,却能暂时遏制住他们的游击战术,减少我军伤亡,稳住阵脚。”
“待我军休整完毕,汇合后续援军,再回头收拾这群难缠的‘鬼兵’!”
说到此处,王怀忠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又低声对副将吩咐了几句。
副将闻言一愣,连忙问道
“大人,此举何为?”
王怀忠沉声道
“你懂什么!别问了!快去安排吧。”
副将连忙躬身领命
“是!属下遵命!”
王怀忠叹了口气,他征战半生,打过硬仗,也吃过败仗。
却从未遭遇如此诡异、如此难缠的对手,心力交瘁之下。
终于明白,这群“鬼兵”绝非易与之辈,再这样任由他们这样耗下去,不用明军进攻,他的队伍就会彻底拖垮。
更让他心急的是,曲靖城内的赵廷臣迟迟得不到援军消息。
必定早已心急如焚,若曲靖有失,他万难向吴应熊交代。
王怀忠想到这里,他马上对手下亲兵道。
“传我将令,派快马,去曲靖,将此处情况报与赵廷臣赵大人知晓,告知他援军就在附近。”
“只是遭遇明军部队骚扰,一时难以驰援,让他务必死守城池,等候我汇合后续援军再前往解围!”
王怀忠挑选了数名精锐斥候,将求援与现状写在帛书上。
裹以防水麻布,交给斥候,令他们悄悄绕到曲靖城外高处,用强弩将箭书射入城内。
他深知,明军围困严密,信使根本无法靠近城门,唯有此法,才能将消息传递给赵廷臣。
。。。
此时的曲靖城头。
赵廷臣正焦躁地踱步,望着城外周开荒大军连绵的营寨,心中一片冰凉。
周开荒每日大炮攻城,加上佯攻和骚扰每日不停。
手下的士卒也早已士气低落,虽然城中粮食足够,但是援兵久久未至。
每日伤亡人数日渐增多,不少人已然生出了投降之心,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忽然,城下传来一阵骚动,一名亲兵高声禀报
“大人!塔楼现箭矢!箭杆上缠着帛书,似是援军传来的消息!”
赵廷臣心头一震,快步上前,接过箭矢,小心翼翼地解开油布。
帛书上的字迹潦草,却是王怀忠的亲笔,寥寥数语。
道尽了援军的困境。
“援军遇袭,敌兵诡异,善用火器,行踪难测,似邓名麾下精锐鬼兵,做准备,死守待援”。
赵廷臣看完,脸色剧变。
手中帛书“啪”地掉落在地,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邓名麾下鬼兵!
他猛地抬头,望向西南方向的山林,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惧。
这支善用火器、精通刺杀,行踪诡异的邓名麾下的特种士兵。
他很早以前就曾在听过传闻。
那是邓名麾下训练的一支锋利的剑,豹枭营!
传闻中,豹枭营个个装备精良。
武艺高强,行踪诡秘,来去如风。
三年来,清军无数精锐和大小头目都曾经栽在他们手中。
没想到,这支传说中的队伍,竟然真的来了,还死死牵制住了王怀忠的援军。
赵廷臣双腿一软,险些瘫倒,他瞬间明白,曲靖之围,本就已是绝境。
如今邓名的豹枭营赶到,王怀忠的援军被死死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