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镶黄旗丁损失大约两千七百人,受伤的更多。穆里玛……”
他停了一下,声音很沉。
“当时,和索尼等人一起,在邓州被邓名俘虏了,现在…生死不明。”
顺治闭上眼睛,心情十分惨重。
他们满洲八旗人数本来就不多。
镶黄旗一旗就能损失两千多人。
那其他各旗累积下来。
恐怕最少伤亡过万了。
穆里玛和索尼等人被俘虏。
但这个消息虽然残酷,但并不意外。
当初邓名亲率精锐居然迂回偷袭了邓州大营。
当时很多满汉文武皆在内皆被俘虏,堪称巨大的耻辱。
随后因为他前线督战,不慎被炮火弹片击中。
导致重伤。
不得不签下城下之约。
被迫被撤。
他叹了口气,叹息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朕……累及……众人。”。”
“皇上千万别这么说!”
岳乐急忙道。
“胜败是兵家常事。现在最要紧的是皇上的身体!”
顺治好像没听见岳乐的安慰。
他喘了一会儿,目光重新变得清醒些,带着急切的询问:
““南边……尚、耿……吴三桂……如何?”
岳乐想了想,如实汇报:
“回皇上,半个月前有军报传来。”
“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继茂按原计划,已集结兵力。”
“分别向湖广进军,想牵制明军,或许能收复一些地方。”
“平西王吴三桂已经深入云南,前锋接近滇缅边界。”
“正在搜剿伪帝朱由榔的残部,估计不久会有捷报。”
听到尚可喜、耿继茂已经向湖广进攻。
顺治昏沉的眼睛里没有露出高兴,反而显出更深的忧虑。
他挣扎着想抬起手,却只引得一阵剧咳。
岳乐与鳌拜慌忙欲扶,被他用眼神制止。
他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停……停下……传旨……八百里加急……命尚、耿……”
“就地驻守……不得再与邓名部……冲突……”
岳乐一愣,没想到皇帝会下这样的命令,委婉劝道:
“皇上,我军虽然暂时不利,但怎么能处处示弱?”
“而且,前些天和邓名定的约定,只说他的军队不能逼近圣驾百里之内。”
“并没限制他在其他战场行动。”
“如果就这样命令两位王爷停兵,岂不是眼看着邓名巩固湖广,而我军处处被动挨打?”
“你懂什么!”
顺治因为激动剧烈咳嗽起来,岳乐和鳌拜连忙上前,被他抬手制止。
他喘着气,一字一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