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这小小的渡口席卷而来。
炮手准备——放!
赵武彪目眦欲裂。
轰!轰!轰!
五门虎蹲炮几乎同时喷出火焰与铅弹,霰弹呈扇形扫向骑兵前锋。
冲在最前的五十余骑顿时人仰马翻,清军的冲击势头为之一挫。
明军火铳手、弓箭手也趁势开火,三百步外便精准点杀清军骑兵。
许尔显见势不妙,急忙高举令旗。
他曾在吃过明军火器的亏,深知冒进只会徒增伤亡。
清军迅后撤,依托小丘重新集结。
许将军!为何不强攻?
陆参将策马奔来,脸上带着愤怒与疲惫,盔甲沾满尘土。
显然刚经历了一场长途追击。
他狠狠一拳砸在马鞍上,怒骂道:
那些个伪明狗崽子,遛了老子一整晚!”
“从暮云仓到铜钱坳,从铜钱坳到黑石岭,老子的步兵追着他们的尾巴跑了几十多里!”
“结果呢?连根毛都没捞着!他们就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每次眼看要抓住,就又溜了!”
“末将带着千余精锐,硬是被这股小股敌军牵着鼻子走!
许尔显摇头:
陆参将息怒。这正是明军声东击西之计。”
“他们以小股部队佯攻暮云仓,引开我军主力,真正的目标是昭山粮仓。我等都中了李星汉的调虎离山之计。
三人退至后方土坡,班志富仔细观察明军阵地,沉声道:
王爷已派火器营和红衣大炮前来,只是路途崎岖,还需一个时辰才能抵达。
正是,
许尔显点头。
我观敌军火力虽猛,但弹药必然有限。”
“我军可分三路轮番骚扰,消耗其弹药。”
“待红衣大炮一到,轰开其防线,再行总攻,必能全歼!
陆参将恍然:
许将军高明!末将率部从左翼佯攻,消耗其火力!
我从右翼包抄,
班志富道。
切断其可能的退路。
许尔显眼中闪过寒光。
一个时辰,只需再一个时辰,这些明军便是瓮中之鳖!
清军调整战术,不再正面强攻,而是分三路轮番骚扰。
每次出动两百人,以盾牌掩护,弓箭压制,一触即退。
明军虽火力精准,但弹药消耗极快。
接近一个时辰过去,燧枪的射击频率明显降低,虎蹲炮的轰鸣也变得稀疏。
清军伤亡不过百人,但是明军弹药已近枯竭。
省着打!每一颗子弹都要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