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衣奴才的窝棚中,有人被惊醒,却被豹枭营战士捂住嘴,低声道:
汉人兄弟,莫要声张,我们是长沙来的义军!
这些被强征的汉人苦力纷纷点头,有人甚至主动指认清军军官的住处。
正当行动顺利进行之际。
一名清军小校起夜如厕,撞见同伴尸体,惊恐大喊:
“敌袭!后山!后山有敌!”
他刚敲响警锣,便被凌夜枭一箭穿喉。
警报已,隐秘行动宣告结束。
强攻!凌夜枭低喝。
百名飞虎军精锐立刻从潜伏处跃出。
三人一组,两人持盾牌与刀斧在前。
一人背负火油罐或火药包在后,沿着陡坡直扑下方仓区。
很多清军尚在睡梦中,听到警锣后,顿时一片大乱。
但也有不少精锐急匆匆从营房和工事后涌出,仓促迎战。
包衣奴才们有胆小的缩在窝棚里瑟瑟抖。
也有胆大的则暗中操起身旁的扁担或者木棍,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箭矢开始零星射来,钉在盾牌上噗噗作响。
火铳手,压制!第一队,破门!
飞虎军头目周铁山嘶吼着。
盾牌手迅蹲下,后排的燧长枪手已架枪瞄准。
砰!砰!砰!一排齐射,将仓门附近的清军压制得抬不起头。
刀斧手趁机前冲,猛力劈砍仓廒的门锁和栅栏。
背负火油的士兵则将罐体砸向木质仓壁和茅草屋顶。
杀贼啊!
一声暴喝从侧面巷道传来!
数十名披甲清军在一名把总带领下,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出。
这些是王守备的亲兵营,甲胄齐全,刀枪森然,嚎叫着反冲过来。
就在这时,一直游离在战场边缘的凌夜枭动了。
他带着三名豹枭营成员,身形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悄无声息地沿着仓廒阴影疾行,几个呼吸间便绕到了那伙反扑清军的侧后方。
短铳,快。
凌夜枭低语。
四人半跪于矮墙后,铳管架在麻袋上,对准了不到二十步外的清兵。
四声爆响汇作一声惊雷。
清军把总胸前炸开血花,颓然倒地。
反扑之势为之一滞。
火铳手,转向!
飞虎军把总周铁山抓住机会大喝。
飞虎军迅调整队形,二十支燧长枪同时瞄准巷道。
又是一轮齐射,铅弹如雨,将反扑的清军打得人仰马翻。
快!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