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请命,让水师陆战队统领严骁随将军同行。此人熟知陆战队战法,麾下将士也都信服于他。
袁象闻言,非但不以为忤,反而欣然接受:
许将军考虑周全。我正需要这样一位熟悉部队的将领相助。
许万才当即召来严骁。
这是个三十出头、面色黝黑的将领,举手投足间透着水师将领特有的精干。
严骁统领,
许万才郑重交代。
袁将军此行,你须尽心辅佐。陆战队的一切调度,悉听袁将军将令。
严骁肃然抱拳:
末将明白!定当竭尽全力,助将军建功!
袁象笑道:
有严统领相助,此行必能马到成功。兵贵精不贵多,这三千陆战队都是精挑细选的锐士。”
“只要隐秘行动,足以在清军反应过来之前,给李国英来个措手不及!
此计可谓大胆至极!
完全摒弃了明军的水师优势,转而进行一场纯粹的内陆奔袭战。
许万才见安排妥当,这才拱手肃然:
末将领命!定将保宁方向的清军,牢牢吸在江上!
命令下达,南充城内外立刻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工作。
在严骁的指挥下,水师陆战队的士卒们熟练地检查着陆战所需的铠甲、兵刃与火铳。
他们虽是水师编制,但平日严格训练水陆两栖作战,此刻毫无滞涩。
工匠们则在严骁安排的士卒协助下,将一门门数百斤重的轻型火炮从战舰上卸下。
稳稳地固定在特制的炮车架上,套上征调来的健壮骡马。
之后,许万才的船队开始升帆起锚,逆流而上。
樯橹如林,声势浩大,毫不掩饰其北上的意图。
当日下午,在许万才船队出约两个时辰后。
袁象在严骁的辅佐下,率领三千陆战精锐,随身携带着十余天的干粮。
连同数十门炮车,已悄然在南充嘉陵江东岸十里处完成集结。
严骁向前来送行的许万才最后行礼:
统领放心,末将定当护得袁将军周全!
袁象翻身上马,对严骁点头示意。
在严骁的带领下,部队没有走大路,而是在当地向导的引领下,一头扎进了川北连绵的丘陵地带。
这是一场对意志和体力的严峻考验。
队伍专挑小路、山路行进,以避开清军可能的耳目和关卡。
沉重的炮车在崎岖不平的山道上行进极为困难,时常需要士卒们前拉后推,喊着号子才能越过陡坡。
遇到溪流,还需临时伐木搭桥。
袁象身先士卒,与普通士兵一样步行。
严骁紧随其后,不时根据地形特点调整行军序列。
他对袁象解释道:
将军,陆战队平日训练就注重山地行军,这些弟兄们最擅长在这种地形作战。
袁象赞许地点头,同时对将士们高呼:
弟兄们,加把劲!我们多走一步,重庆的弟兄就早一刻解围!我们多流一滴汗,战场上就少流一滴血!
队伍昼伏夜出,尽量利用夜色和复杂地形掩护。
沿途偶尔遇到小股清军哨探或乡勇,均在严骁指挥的前锋精锐迅无声地解决,确保消息不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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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城外,清军大营的气氛日益凝重。
李国英站在重庆的攻城舆图前。
目光死死盯住那座三面环水的山城。
嘉陵江与长江在此交汇,如同两条天然的护城河,将重庆紧紧拥抱。
而王兴统领的明军长江水师剩余的战船,就游弋在这两条江上,如同移动的炮台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