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臣以为当先取樊城。
岳乐显然早有谋划。
樊城相对较小,守军也少。一旦切断与襄阳的联系,就是孤城一座。而且。。。。。。
他压低声音。
根据之前的细作情报,樊城内粮草储备不如襄阳充足。
顺治沉吟良久,终于开口:
既然如此,到时候,先集中兵力猛攻樊城。但要记住,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可以多造声势,动摇守军意志。
皇上圣明!
岳乐郑重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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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霞站在樊城北面的城头。
手中的千里镜缓缓扫过北面远处的清军大营。
镜中高大的龙旗随风飘扬,在秋风中格外醒目。
她放下千里镜。
身旁的樊城守将岳天泽带着凝重说道。
赵帅!清军中军大营中竖起明黄色龙旗,且清军士气高昂,怕是虏酋已经亲至这里了!
赵天霞点了点头。
看这阵势,八九不离十了。
她马上语气一转。
“不过。”
她冷笑道。
“就算虏酋来了又如何?”
“我只盼他再靠近些——好让我城头这些火炮,尝尝虏酋的血,是何滋味!”
随后两人又观望了一会。
这时,贴身女侍卫彩霞适时上前:
将军,要不要先回府用膳?您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了。
赵天霞摆了摆手,目光依然紧盯着北面的龙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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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赵天霞按惯例巡视至汉水浮桥时,彩霞紧随其后。
此时正值辰时三刻。
江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她仔细查看着每座浮桥的状况。
今日可有什么异常?
她向浮桥守将沈志祥问道。
沈志祥马上把当值的把总唤过来。
那把总拱手回禀:
将军,两岸的清军依旧每日派遣斥候窥探,末将已按例命炮兵开炮警示。”
“这几日鞑子都是如此,弟兄们都已经习惯了。
此时汉水江面上的态势实际上很微妙:
清军虽然在北岸屯驻重兵,却并不能封锁汉水。
在上游和下游的江段,仍可见清军的运兵船往来穿梭。
将兵员粮草运往南岸,在襄阳城外形成合围之势。
然而在襄阳与樊城之间的这段江面,情况却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