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也比想象中似乎好打些…别是有什么诡计。”
他挥手招来一名亲信,低声嘱咐:
“让我们的人跟紧些,但别冲在最前面,看准了再动。”
明军火器不过如此!
前线的清军将领见状,信心大增。
认为信阳守军装备落后,不足为惧。
攻势随之加强,更多的绿营部队被投入战场,填壕车、冲车等重型器械也开始向前移动。
清军的阵线不由自主地向前压进了半里之多,密集的队伍逐渐越过了某一无形的界线。
就在此时,信阳城头,一直凝神观察的王承业眼中寒光一闪。
猛地挥下手中令旗:
灭虏炮,放!
命令一下,城头伪装被瞬间掀开,十门一直的灭虏炮露出了狰狞的炮口。
震天的轰鸣骤然爆!
这些被刻意隐藏、射程远清军预估的火炮。
第一次全力喷吐出死亡的火焰!
炮弹并非射向最前沿的填壕绿营兵,而是精准地覆盖了清军阵线中后部。
那些阵容相对整齐、正在向前压进的八旗马队和蒙古骑兵!
铁弹呼啸,以无可阻挡之势砸进密集的人群之中!
刹那间,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完整的阵型被硬生生撕裂、扯碎,中间区域仿佛瞬间被犁庭扫穴,化作一片修罗场。
冲天的烟尘与弥漫的血雾中。
只余下残肢断臂和垂死的战马哀鸣。
前军与后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打击瞬间切割成无法相顾的两段!
这还没完。
燧枪队,瞄准那些穿甲的,自由射杀!
王承业的第二道命令接踵而至。
城垛之后,早已准备多时的明军燧枪手冷静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比火绳枪更迅捷、更精准的射击声连绵响起。
铅弹带着高旋转,轻易地穿透了九十步外清军精锐的铠甲。
那些原本以为处于安全距离的八旗甲兵和蒙古射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纷纷倒地。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
前出的绿营兵闻听身后震耳欲聋的炮声和惨嚎。
回头只见中军一片混乱,退路被恐怖的炮火隔断,顿时军心大乱,进退失据。
而后方的清军精锐,则被这乎想象的远程火力打得晕头转向。
他们赖以成名的骑射突袭,在如此犀利的火器面前,竟显得苍白无力。
撤!快撤!
无需将领下令,幸存的前军绿营和包衣兵已是魂飞魄散,丢下器械。
狼狈不堪地向后溃退,又与试图重整的后军撞在一起,引了更大的混乱。
鸣金收兵的声音急促地响起。
清军的第一波攻势,在不到一个时辰内,以惨败告终。
战场上留下了近千具尸体,其中不乏装备精良的八旗和蒙古兵。
他们至死都睁着惊愕的双眼,仿佛无法相信明军的火器竟已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