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宗第与冯双礼顺利会师,在清军合围形成之前,迅退入了重庆城中。
望着城头上再次飘扬的明军旗帜和欢呼雀跃的守军。
李国英在远处山岗上气得几乎咬碎牙。
他精心策划的猛攻,竟被袁宗第的突然出现彻底粉碎。
“好,好得很!”
李国英怒极反笑。
“就算袁宗第进了城又如何?不过是多了几千张吃饭的嘴!”
“传令各军,深沟高垒,给本帅死死围住重庆城!”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少粮草,能撑到几时!”
随着清军如潮水般退去,转而开始挖掘壕沟、设置栅栏。
重庆之围,从激烈的攻坚战,转入了更为残酷和煎熬的围城战。
而袁宗第的入城,带来了希望和士气大振。
袁宗第成功击溃了围困重庆西面的清军,率部进入城中。
当袁宗第踏入督师府时,文安之精神气好了很多。
已经在谈允仙的医治下,已经可以下床了,
他被谈允仙扶着,激动地迎上前:
靖国公此番来救,真乃雪中送炭,天不亡我大明啊!
冯双礼也快步走来,三人相互见礼后,冯双礼急切问道:
“邓名呢?在何处?他可会来援?”
袁宗第卸下头盔,露出饱经风霜的面容:
“邓大人虽已接到求救军报,但鞑酋顺治已经亲征,据说有二十万大军。”
“而且已经到了南阳府,清军多路进犯,他可能正在部署防务。”
“不过邓大人已让我率精兵先行来援,他应该派人来救的。再等等!”
文安之眉头深锁,点了点头:
“我刚刚确收到了军报,没想到这次连鞑酋都亲征了,看来这次确实凶险了。”
“邓大人既然已派了援军,估计不日就到,但眼下城中防务,就靠我们三人了。”
冯双礼闻言,不禁长叹一声。
袁宗第的到来虽极大鼓舞了城中守军和百姓的士气。
然一个迫切的难题摆在面前——粮草不济。
当晚,三人聚在督师府商议对策。
文安之面色凝重,徐徐道:
城中存粮本就不丰,今袁将军又率部来援,人马增多,粮草消耗日巨,恐难支撑半月之久。
袁宗第面露惭色:
某来时军情紧急,夔州府尚有大片土豆,地瓜未及采收。。。”
“我原以为重庆府粮草充足,岂料。。。若非形势所迫,何至于此。。。
冯双礼面色一沉,随即慨然道:
既然如此,不如出城与清军决一死战!总胜于坐以待毙。
袁宗第摇头:
李国英部约有十万之众,我军即便加上某带来的部队,也不过三万余人。硬拼绝非上策。
文安之长叹一声,语带沧桑:
忆昔两年前,我等两度围攻重庆,后得邓名相助,方收复此城。”
“岂料今日时移世易,竟要在此困守此城,真令人感慨万千。
两日后,清军似乎意识到强攻损失太大。
转而采取围困策略,在城外深挖壕沟。
设置鹿角木栅,意图将重庆变成一座孤城。
城中的粮草日益减少,守军开始缩减口粮。
百姓中也开始出现恐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