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刀再次向倒在地上的徐大牛扑来。
想要结果这个倒霉的新兵。
危急关头,徐大牛刚好摸到地上一柄掉落的腰刀,顺势向上一捅。
扑来的清兵收势不及,腰刀直接没入他的腹部。
清兵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手中的长刀落地。
徐大牛趁机翻身而起,抽出腰刀,想象着这几天的挥刀训练。
另外上刻骨的仇恨,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挥,清兵的级应声而落。
鲜血从颈腔中喷涌而出,溅了徐大牛一身。
他一时也呆立当场:“终于。。。我也能杀敌了?”
后面紧跟而来的一名明军士兵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他心想:
“这人前两天不是还在训练营训练吗。怎么今天就能杀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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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乱!巴牙喇跟我来!”
阿哈出被亲兵扶上战马,强忍剧痛,拔出顺刀怒吼。
数十名最精锐的巴牙喇迅向他靠拢,组成一个锋矢阵型,反而向着明军骑兵起了反冲锋!
真正的精锐在这一刻展现了可怕的战斗力。
这些巴牙喇骑兵如同铁锤般砸入明军骑兵队列,马刀挥舞间,不断有明军骑兵惨叫着落马。
即使哪怕是轻装简行,这队最精锐骑兵也会身披多重护甲,并不会像其他普通马兵一样只穿皮甲。
徐大牛刚站起身,就被一名巴牙喇的重矛矛尖扫中胸口。
幸好身穿着护甲,伤口不深,但仍觉得气血翻涌,伤口火辣辣地疼,而后被后面的同伴及时救下。
这波凶狠的反冲击暂时稳住了阵脚,但也让清军彻底陷入了重围。
“统领大人!不能恋战!”
兀勒克大吼,他注意到更多明军正在两翼合拢。
“向东北边突围!”
阿哈出终于认清形势,指着兵力相对薄弱的一侧下令。
残存的清军开始向东北侧丘陵地突围,明军的火铳和弓箭紧追不舍。
不断有清军连人带马被射倒,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个清兵后背连中三箭,扑倒在地,很快就被后续奔逃的战马踩成肉泥。
更可怕的是,明军居然早在他们的撤退路线上布下了无数陷阱:
突然弹起的绊马索将奔驰的战马狠狠放倒;
洒满铁蒺藜的路上不断传来战马痛苦的嘶鸣;
甚至还有伪装巧妙的陷马坑,连人带马跌进去就是骨断筋折。
阿哈出在亲兵的死战护卫下,终于冲上一处缓坡。
他回头望去,只见金鸡山谷地已然成了修罗场,黑烟滚滚,尸横遍野。
断肢残骸随处可见,鲜血染红了泥土。
他带来的八百余骑,能跟着逃出来的不足百人,而且个个带伤。
而且他的重甲精锐巴牙喇骑兵人数也少了一半以上。
让他好一阵肉痛不已。
“他娘的…明狗果然奸诈,好狠的算计…”
阿哈出吐出一口血沫,眼中尽是骇然与不甘。
这一败,不仅折损了大量宝贵的精锐,更让他彻底失去了战场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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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名反复观看着刚刚呈上的战报。
唇角终于扬起了如释重负。
多日筹谋,几番推演,终在此刻得偿所愿。
他缓缓踱至地图前,目光锐利。
“金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