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兵府外,几名原本是监视用的阿克敦的亲兵已倒在血泊中。
郑四维正在号施令。
“传令!”
“立刻封锁通往满城军营和此处的主要隘口!许进不许出!”
“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通过!违令者,格杀勿论!
他要将混战双方都堵在巷道那片区域。
防止战火蔓延失控,更要隔绝消息,防止其他部队介入!
“其余人!随本总兵去‘平息叛乱’,‘保护’二位大人!”
郑四维带着大队精锐绿营兵,气势汹汹的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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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纷乱逐渐平息。
郑四维志得意满的回到了总督府。
他卸下了盔甲,只穿着常服。
“哈哈…哈哈哈!终于!。。。”
郑四维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他看着两个放在木匣里面的人头。
“成了!成了!阿克敦!塔克世!你们两个碍眼的绊脚石!荆州城!现在是我郑四维一个人的了!”
他长长地、无比满足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踱到窗边,猛地推开紧闭的窗户,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但,一个如同从地狱血池中捞出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推开了房门。
随后房门被关上。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唯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谁?”
郑四维悚然一惊,猛地回头!
当看清是阿勒泰时,他先是一愣。
“阿勒泰?你…你竟还活着?很好!塔克世虽死,但你…”
“嗯,也算尽忠了。本总兵念你忠勇可嘉,从今日起,你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清了阿勒泰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漠然。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笼罩住了郑四维。
阿勒泰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任何宣告,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本能驱动下的动作。
一步踏出!
身影在昏暗烛光下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数步的距离!
郑四维甚至来不及思考!
他只看到寒芒刺出,一条带着死亡气息的白光直噬自己心口!
武将的本能让他于千钧一之际拼命侧身闪避!
“噗嗤!”
匕未能刺中心脏,却深深扎进了右胸!
一股难以想象的剧痛伴随着冰冷的麻痹感瞬间炸开!
郑四维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踉跄着向后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