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他就凭着记忆,画好了一张僧人的图。
“来人!”他沉声喝道。
一个精干中年汉子闪身进来。
正是之前那个和西拉都对话的中年人。
“把这个,”
老茶壶将刚画好的和尚图案拍在桌上,墨迹未干。
“给我抄二十份,不,五十份!立刻贴遍全城卫兵!”
“告诉手下所有暗探,给我瞪大眼睛!现此人,死活不论,先给我按住!”
“是!”中年汉子拿起文书,迅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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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陈云默和林小蛋暗中和其他队员依次取得了联络。
他们豹枭营有专属的联络记号。
其他队员只要看到记号,就能知道队员在附近。
昏暗的地窖中,十几条汉子或坐或靠。
但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悲怆和怒火。
人,勉强集齐了,连着陈云默,十八人都在。
赵铁柱找到了靠近那个高塔以南的一个隐秘破庙。
而破庙后面灌木丛中隐藏的地窖。
这个就是他们新的藏身点,也是计划中新的挖掘点。
挖掘处离高塔也不算太远。
而随后林小蛋带回的新消息让每个人脸上沉重万分。
郭麻子,那个总嫌竹矛不趁手的汉子,鲁莽的去偷兵器库的武器。
结果失手被抓。
他在老茶壶的地牢里,被酷刑折磨得不成人形!
却硬是咬碎了牙,没吐露一个字,没牵连一个兄弟。
最后,被活活折磨致死。
而且满城都是贴着陈云默僧侣画像的悬赏。
显然陈云默僧侣的身份也不能再用了。
陈云默得再找个身份。
众人死一样的寂静。
陈云默站在众人面前,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并拢。
重重地按在自己的左胸心脏位置。
那是豹枭营对殉国袍泽最沉重的军礼。
黑暗中,十几只手臂同时抬起,十几只手重重按在胸口。
没有言语。
“麻子兄弟…走好。”
陈云默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的血债,记在老茶壶这贼头上,也记在鞑子头上,我们豹枭营的血,从来不会白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
“但现在,不是拼命的时候,我们的命,还有更重的担子。”
他顿了顿:
“计划有变!先暂停挖掘地道,也暂停收集火药!那个高塔,极有可能没有陛下!”
众人一惊!
那岂不是这两天的谋划都是白费了?
随后陈云默对众人说了前几天在那个小村探到得消息!
“那对老夫妻告诉我,半月前,那边高塔附近闹过兵灾。”
“当时听着就觉蹊跷!”
“老夫妇此事上,没必要对我撒谎。依我看,半月前,那座高塔必曾经有过一场恶战。”
“李晋王派出来的探子,多半是摸上去了。只是…失败了…”
“既然战火已起,如果我是莽白,那陛下必然不可能还把他关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