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时就一门心思,想让阿芳多瞅我两眼!”
混这行的最忌讳啥?
就是对着靠身子吃饭的女人谈感情。
霆仔有回在熙龙湾吃宵夜,碰巧见过这个叫阿芳的女人。
微胖,说话漏风,还爱喷唾沫星子。
但架不住她会来事。
像瘦猴杰这种从小没人疼、没妈哄的,人家胸前那点软乎劲儿,就够他晕头转向了。
“人家是走狗彪以前的相好之一,现在在按摩店当领班,管着一帮姑娘。你真以为她是图你人好,才给你喂‘奶’喝?”
“阿杰,做人得拎得清自己几斤几两。”
这话一出,瘦猴杰整张脸立刻变了样。
他五官扭曲,眼睛瞪得红。
“那骚货!骗老子!”
瘦猴杰猛地想起来——
准是上次完事喝了点酒,飘了,在床上瞎吹自己在三号码头有多横。
而阿芳当时就靠在枕头上听着呢!
“我誓!”
他急得直磕头,脑门一下一下砸在地上,出闷响。
“我就说了句在码头上班!别的真没讲啊!”
“哦?”
霆仔叹了口气,眼神里全是失望。
“阿杰,你这张嘴,留着怕是只会坏事。”
他懒得再问,把兜里的录音笔往铁笼子里一扔。
金属外壳撞上铁栏,叮当一声轻响。
瘦猴杰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录音里传来女人颤抖的声音。
“……我不知道他背后干啥大买卖,就现最近他突然阔气起来,每次做完事,给的小费多得吓人……啊!”
啪!
一声脆响,接着是她杀猪似的嚎啕。
“别打了!我交代!我全说!”
瘦猴杰越听越慌,眼皮直跳。
录音还在继续放。
“……杰哥亲口讲的,三爷的枪,就卡在三号码头第七根桥墩底下,用磁铁吸着……他还说,就随便漏了句‘海龙号’哪天走、走哪条道,人家立马甩给他五十万现金!等过阵子,他打算带着这笔钱跑泰国,还答应带我一起溜……”
录音戛然而止。
整个码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霆仔低头看着瘫在地上、浑身抖的瘦猴杰,眼底不剩半分情谊。
“才五十万,就把船期、把老大藏枪的地儿、把整条码头的命门,全卖给了对手——阿杰,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我就讲嘛——半年前陆家那俩少爷,明明该走东边那条线,咋偏偏绕道欧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