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料到了。
自打他盯上她和陆乘枭那点事儿,就没打算收手。
“宋董。”
心里刚把他骂了七八遍,手机屏幕就亮了。
周卓谦来电。
来电显示是私人号码,没有备注。
又响一声,她拇指滑向接听键。
“听说您昨儿遇上点儿麻烦?作为未来长期搭档,今早特来关心一下。”
他声音很稳,背景音里有隐约的水流声。
停顿不到一秒,又补了一句:“您安全到家了吗?”
关心?
关心个鬼!
她喉头动了动,没出声。
车降了一档,拐进高架辅路。
窗外广告牌飞掠过,红底白字写着“恒信地产,稳健之选”。
她盯着那四个字,一字一顿地想:稳健?
呵。
宋亦立马回呛。
“我还当你提着棍子来谢罪呢。”
司机从内后视镜扫了一眼,迅移开视线。
电话那头低低一笑。
“宋董真会逗人。没把您安全送到,确实是我失职。不过话说回来,昨晚您跟三爷聊项目聊到散场都不见人影,这锅,我可不背啊。”
“你……”
气死个人!
真想一把掐断信号!
她右手猛地攥住手机,掌心汗意微潮。
“要真让你送我回家,今早你怕是得改行干花店,捧着‘祝早日康复’的花篮,直送进急诊室。”
“哟,我成您的扫把星了?”
听筒里突然“啪”一声脆响。
宋亦眼皮一跳。
这人八成刚睡醒,正伸手去掏打火机。
金属簧片弹开的声音太熟。
她上周在会议室门外听过一模一样的响动。
“好男人戒烟。”
他慢悠悠接上,声音温得能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