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刻薄,是现实摆在那儿呀。”
她摊摊手,语气平平淡淡。
“现在怪得很:两个男的搭伙过日子,大家点头夸‘潇洒’;两个女的住一块,朋友笑说‘多浪漫’;可一男一女凑一起,反倒跟干了啥亏心事似的,全家上阵喊‘危险’‘快逃’。”
她停顿半秒,目光扫过他袖口露出的一截腕骨。
“这么一对比,陆三爷那日子过得,简直健康得离谱。连符纸都不用贴,钟馗见了都得鼓掌。”
“……”
好像……还真没法反驳?
陆文鸾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又被她带跑偏。
他连忙端起杯子灌了口茶,借机把差点散掉的气场硬掰回来。
趁他低头喝茶的工夫,宋亦低头刷了下手机地图,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确认周边打车点的位置。
“这附近打车方便不?”
陆文鸾说:“我让司机送你一程。”
“不用麻烦。”
她摆摆手,腕子轻轻晃了晃。
“昨晚住你家的钱,我已经结清了。再蹭你家专车?我钱包怕是要当场罢工。”
“结账?”
陆文鸾皱眉。
“阿枭又没提这事,怎么还收钱?”
“谁知道呢。”
她耸肩,肩膀一抬一落。
“大概只对我一人抠门吧。”
其实,她早就偷偷叫了自家司机,根本没跟陆家打招呼。
电话是凌晨三点的微信,连语音都没敢,生怕惊动其他人。
昨晚来得急,没带行李。
今天走,更是轻装简行。
一只小包,往胳膊下一夹就走。
司机还没到,她就在客厅沙上坐下。
把手机插进沙扶手旁的usb接口,边给手机充电边呆。
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没有焦点。
陆文鸾坐在对面,慢悠悠抽着雪茄,白烟一圈圈往上飘。
把他脸上那股子冷硬劲儿糊得淡了些。
可那双眼睛反而更亮、更锋利了。
他没看她,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的一道旧疤上,拇指来回摩挲了两次。
谁都没开口。
准确讲,是宋亦懒得开口。
刚那一轮你来我往,她赢了,但累得够呛。
脑子胀,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眼皮沉,第二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