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深色贴膜,内部看不分明。
可都一个样。
引擎始终没熄,没人上下车。
停一会儿,少则几分钟,多则半小时,就悄然开走。
开始她没在意,只当是哪个富家子弟接人。
可次数多了,连别的老师学生都察觉到了。
有天傍晚,几个年轻教师围在咖啡店门口议论。
说前晚又有辆车停在教学楼拐角。
亮着尾灯,一动不动到凌晨一点才离开。
第二天,学校群里就有人消息。
“注意啦,xx路又来豪车啦!神秘大佬现身!”
宋亦退学多年,群却一直没退。
偶尔刷一眼,总能看到这些八卦。
有人拍了模糊的照片,有人标注了出现的时间地点。
甚至做了张“豪车出没频率表”。
她翻着聊天记录,手指停在最新一条消息上
心里有了个念头,却不敢往下想。
每次看见那辆车,心就莫名跳快一拍。
有时是因为想到陆宴舟那张冷冰冰的脸。
他说话少,眼神淡。
但只要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
有时候,则是脑子里控制不住浮现出走狗彪死时的画面。
太吓人了,她本来不想管的。
可那时候整个港城都在讲这事,报纸电视全铺满了。
媒体越挖越深。
说走狗彪背地里干的那些事,比她能想到的恶劣十倍都不止。
表面替陆家办事,常年打着清理门户、整顿秩序的旗号。
实际私设刑堂,逼人签卖身契,抽成高达七成。
最要命的是,他还害得陆宴舟师父一家惨遭横祸。
这种吃里扒外的货色,人人喊打。
那段日子,街头巷尾都在聊,线上线下全是议论。
就连常年闭关做研究的温珍妮,有天饭后都摇头叹了一句。
“丧尽良心的东西,死了也是报应。”
信息一阵阵扑来,躲都躲不开。
宋亦起初听着难受。
后来听得多了,反而麻木了。
再提起走狗彪,心里也没什么波澜。
渐渐觉得,用两颗子弹换他一条命,其实挺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