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她手指僵在唇边,口红差点划出唇线。
“你你你……你什么呀?”
宋亦学她说话,尾音拖长,笑得肩膀直抖。
陶栖玥缓了好一阵才回过神,试探着问。
“彦泊学长居然答应了?”
“关他什么事?”
宋亦拧开水龙头洗手。
“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
“是啊,可……”
宋亦甩掉手上的水珠,嘴角浮起一抹坏笑。
“你见过哪个正经男人,心甘情愿趴地上当马骑的?”
“啊?”
陶栖玥愣住,握着口红的手停在半空。
宋亦脑子里却忽然闪过陆宴舟的样子。
他绷着肩线,坐在玄关换鞋时背脊笔直。
眼神沉静得看不出情绪,肌肉轮廓收得一丝不苟。
那一瞬间,她唇角扬起的弧度几乎带着点勾魂的意味。
“亲如竹马都不肯低头,可花钱雇来的男人不一样。”
“你给我当马吧?”
半年前,宋亦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翻杂志,头也没抬。
当时坐在那儿的男人微微一怔,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当马?”
“嗯。”
她放下杂志,抬起手比划着解释。
“手撑地,脚着地,跪趴着的那种马。”
她算过他的体型,手长腿也长,肩膀又宽又平。
要是真的趴下来,她坐上去,两只脚正好能离地悬空。
而且他重心稳固,核心力量强,不会轻易晃动。
从客厅到卧室,距离不长。
以他的体力,撑个几分钟应该没问题。
结果话刚说完,立马被否了。
“换一个。”
宋亦不肯罢休,故意装傻。
“换个地方?”
她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试探和玩味。
“……”
空气有一瞬的凝滞。
人在别人屋檐下,总有低头的时候。
这句话说得没错。
哪怕平时再强势的人,到了特定情境里也得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