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袁嬷嬷似乎要说出什么秘密……
得找个机会,单独问问她。
但她面上一点没露,只是轻声开口。
“今天多亏你反应快。”
朝歌低头,嗓音很轻。
“是小公爷提前叮嘱验毒的事,奴婢才能察觉。不然真是一点也想不到。”
秋水阁,书房内。
丁彦一脚迈进门,声音低沉。
“查到了!”
楚珩之正翻着账本,听见声音抬了头。
“讲。”
丁彦靠近几步,站在书案前,压着嗓子说。
“朝歌姑娘跟少夫人是同一天生的!”
他顿了顿,确认四周无人,继续道。
“更巧的是,她爹娘刚把她生下来没几天,就因‘犯错’被相府活活打死了。”
楚珩之的手指忽然顿住。
“同一天生?父母也被杖杀?”
他眯起眼睛,靠向椅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件事。
当年柳桂姗出生时,院中百花齐放。
凌云观的老道特意赶来,断言她是“福泽深厚,主子孙兴旺”。
这一说法当时传遍府中,连皇帝都派了赏赐前来贺喜。
可如果预言应验的人不是柳桂姗呢?
会不会从一开始,那个该背运的人才是真正的“福星”。
所以相府才杀了她的父母,彻底埋掉真相?
他默了片刻,语气平稳地又问。
“浮曲阁今日怎样了?”
丁彦回道。
“出了事。少夫人的奶妈袁嬷嬷在安胎药里搞鬼,被朝歌用银针试出来,少夫人当场震怒,让人打了二十板子,已经拖下去了。”
楚珩之挑了挑眉。
“银针验毒?这丫头倒是警醒。”
“是。”
丁彦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朝歌说了,是您让您手下提醒她查毒的。”
楚珩之一愣,随即嘴角缓缓扬起。
呵,胆子不小。
居然敢打着他的名号做事?
他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一下,眼中掠过一抹审视。
这事虽未造成祸患,但背后意味值得琢磨。
朝歌一个低等丫鬟,谁给了她这份胆量假传命令?
片刻后,他神色如常,抬眼看向丁彦。
“你出去吧,顺便跟少夫人说一声,我今晚上住在浮曲阁。”
“是,奴才明白。”
浮曲阁。
柳桂姗本打算去瞧瞧袁嬷嬷。
刚换好鞋要出门,丁彦就上门来了。
“少夫人,小公爷交代了,今晚过来歇脚,让您早些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