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
丁彦一时没明白,眉头越皱越紧。
楚珩之抬眼,冷冷盯过去。
丁彦心里一跳,总算听懂了。
他脑中轰然一响,差点后退半步。
可这不对啊!
当初小公爷去鬼王谷,他师父亲自把脉查验。
说是在襁褓时中的寒毒伤了根。
即便长相跟常人一样,也没法动那种心思。
怎么现在反而有了动静?
难道二十年来一直压制着的生机,突然开始复苏?
可他师父的医术起码也是大渊顶尖,绝不可能看走眼。
楚珩之眼神一沉,看向丁彦。
“怎么,有话说?”
“没,属下就是惊了一下。这就给小公爷细查。”
丁彦迅收敛情绪,几步上前,伸手就去探楚珩之的手腕。
指尖刚搭上去,整个人猛地一怔。
脉象并不激烈,反而是温润平和之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机。
紧接着又换另一只手试了试,眉头越拧越紧。
右手脉象与左手相仿,阳气浮动虽弱,却不散。
尤其是肾脉部分,原本枯涩如砂石,如今竟有一丝滑动感。
他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楚珩之。
楚珩之皱眉。
“怎么?”
丁彦喉头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说。
“小公爷体内的寒气少了好多……像是……”
“像是什么?”
楚珩之追着问。
身子略微前倾,眼中精光一闪。
“像是能传宗接代了。”
丁彦声音颤,几乎不敢信。
可脉象不会骗人,身体的变化更不会撒谎。
楚珩之抽回手,神情平静。
这结果,早就在他预料之中。
他缓缓站起身,走向窗边。
夜风吹起衣袖,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
上面隐约可见几道淡青色纹路。
那是寒毒留下的痕迹,如今颜色正在逐渐变浅。
“查朝歌,从她落地起所有底细,一个字都不能漏。她的身子,跟常人不一样。”
“您是说……您体内的寒毒减轻,和她有关?”
丁彦眉毛一跳。
楚珩之嗯了一声,语气低沉。
“我这就去办。”
丁彦赶紧抱拳,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