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裂口从腰侧一路撕到底。
朝歌喉咙紧,脱口就喊。
“我没来月事!我骗您的!”
楚珩之动作一顿,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眸光晦暗不明,盯着她涨红的脸和颤抖的嘴唇。
没来月事?
是装的?
这软骨头的小丫头片子,胆子倒不小。
他手忽然用力,一把掐住她下巴。
“怕死?我看你心比城墙还厚。”
朝歌疼得眼泪哗地一下滚出来,下唇止不住地抖。
“奴婢真没胆子,只是想活命。小姐什么脾气您知道啊,我要是真爬上您的床,天亮就能被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我现在活着还能替您守秘密。要是一命呜呼,您去哪再找一个又靠谱、又闭得住嘴的人?”
楚珩之眼神阴沉,指腹来回蹭着她的下巴。
突然,小腹那股热气又往上顶。
他猛地甩开手,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怔了一下。
方才残留的温热还在皮肤上萦绕,让他心头一阵烦恶。
“滚。”
朝歌连滚带爬地逃出门去。
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她牙齿打战。
楚珩之不是不能人事吗?
可刚才那眼神……分明透着邪火。
不,不可能,她一定是吓糊涂了。
朝歌警惕地扫了一圈,快步往自己屋子赶。
秋水阁中。
楚珩之站在窗边,看着她跑远的身影,眸子深得看不见底。
二十多年了,他碰过的女人数不清。
可无论怎么折腾,始终如同冷水浇石,没有半点波澜。
但方才……
她只是靠近,他手臂上的肌肉便忽然绷紧,血脉在皮下翻涌。
他背手而立,冷冷开口。
“丁彦。”
门外守候的身影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动了。
下一瞬人已立在房中。
“小公爷。”
楚珩之坐下,把手搭在桌面上。
“查查我的身体。最近不对劲。”
丁彦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小公爷自成年之后从未提过身体之事,更别说主动要查了。
“身体不舒服?”
他皱眉问。
“不是这个病。”
楚珩之语气低沉。
“是那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