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是府里生、府里长的家仆后代。
从小和姗儿一块儿长大,情同姐妹。
那些年里的点点滴滴,主子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断不会故意隐瞒实情。
这一点,相府夫人比谁都清楚。
相府夫人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朝歌。”
朝歌走上前,轻轻福了一礼。
“夫人。”
“别总喊我夫人了。”
相府夫人抬手示意她起身。
“你和姗儿从小在我眼皮底下长大,我一直当亲闺女看。眼下你们一起进了国公府,将来姗儿有了身子,行动不便,伺候小公爷的事就得靠你搭把手。到时候,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朝歌啊,姗儿就交给你多费心了!”
相府夫人握着朝歌的手,拍了两下。
朝歌立马跪在地上,暗地里掐了自己一下。
指甲陷入皮肉,疼痛让她迅涌出泪意。
“夫人放心,小姐的安危,比我的命还金贵。”
相府夫人听了,微微颔。
她伸手将朝歌扶起,语气更加温和。
“难为你一直这样尽心。”
“好,你先出去候着吧。”
她挥了挥手。
朝歌低头退下,脚步轻缓地走到门外站定。
鼻尖一皱,心里直翻白眼。
抠搜又爱使唤人。
光要我出力,半文赏钱都不给。
她默不作声地腹诽,眼角余光扫过院门方向。
盘算着待会儿能不能顺点厨房的糕点带走。
屋内。
相府夫人起身走向妆台。
她停顿片刻,从袖中取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抽屉。
拉开抽屉取出只镯子,套在柳桂姗手腕上。
镯子表面泛着淡淡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