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挤人,排了好半天才买到。”
朝歌把食盒提过来,打开盖子,一样样往外端点心。
柳桂姗夹起块桂花糕,刚要咬。
手突然顿住了。
她盯着糕点看了一会儿,眼神变得微妙。
然后缓缓收回筷子。
她转而一笑,把点心递向朝歌。
手臂前伸,筷子稳稳夹着那块桂花糕。
“给你吃的。”
“奴婢谢小姐赏。”
朝歌上前一步,双手接下,当着她的面,慢慢把整块糕吃了个干净。
见她咽完了,柳桂姗这才重新拿了一块,细细嚼了起来。
夜里。
更深露重,院中灯笼渐熄。
主屋烛火摇曳,映出床帐轮廓。
楚小公爷一踏进正屋,柳桂姗立马迎上去。
吹了灯,二人滚上了床。
朝歌守在门外,送了四趟水进去。
等到第五次准备再送时,屋里传出柳桂姗的声音。
“相公……我真的撑不住了,明儿再说吧……”
“不行,还得来!娘说了,早点怀上才算数。”
“相公……”
三天后回门。
楚小公爷在前厅陪着岳父相爷谈事。
两人坐在紫檀木椅上,茶香袅袅升起。
相爷问起军中旧部近况,楚小公爷一一作答。
相府夫人则拉着柳桂姗躲在后院,站在垂花门边的石阶上。
“桂姗啊,娘悄悄收了个从国公府告老还乡的奶妈,那人在府里待了三十年,一直伺候老国公起居。她说楚家少爷八岁那年骑马摔了,被惊马踹中下腹,当时伤得很重,后来虽调养多年,可到底落下了根上的毛病,根本不能人事……这事,可是真的?”
朝歌背脊猛然一紧,脚下差点绊住青砖边缘。
柳桂姗眉头一紧,立刻摇头反驳。
“这怎么可能?夫君明明已经和女儿成了夫妻,昨晚还……”
“昨晚怎样?”
相府夫人立刻追问道。
柳桂姗脸一下子红透了,低着头小声说:“昨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