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脑瓜嗡嗡的,心乱如麻。
李长贵的一番说辞说下来,多少给他整的有点懵。
他实在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咋突然就整出这么多事儿来,一点预兆都没有,上来就让他给人整死。
细论起来,他们仨都跟宋鹏飞有染,结果现在人家俩人都合计了半天,张旭都奔广州去了,他这儿才知道。
陈建兴认真思索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决定给张旭打个电话问问。
总不能李长贵说啥就是啥。
可当他拿手机给张旭的电话拨过去以后,却被提示已关机,还真像李长贵说的那样,打不通。
陈建兴不死心,又在电话簿里翻了翻,找到了张旭媳妇儿的电话号儿。
他两家人平时走动的勤,经常搁一起吃饭喝酒,那留个电话号儿,也不稀奇。
电话拨过去,很快就接通了。
张旭媳妇儿那粗声粗气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
“喂?建兴啊?”
“哎,嫂子,是我,我看老张没上班儿,打他电话也打不通,寻思问问你他人呢?”
“呃……我也不知道,他……他没跟我说啊………”
听对方吞吞吐吐的,陈建兴也不试探了,直接询问道:“嫂子,咱都熟人,知根知底的,干啥都往一块儿凑,说不好听点儿,明天老张出个啥事儿,我也好不了,你就实话告我,他是不去南边儿了?”
“呃……我…真不知道,我带孩子出来玩了,这…这……”
“行,嫂子,我知道了,你忙。”陈建新也不磨叽,直接挂断了电话。
到了这儿,他心里已然明了,李长贵说的应该没差,张旭确实去南边儿了。
如此看来,估计是真出状况了。
接着,他又打电话给x航公司的售票点核实了一番,在得知今天一早真有市局的同事坐航班去了深圳后,李长贵跟他说的那些,基本都实锤了。
没招儿,既然那什么陈阳真有威胁,那只能给对方办了。
陈建兴在心里琢磨了一番,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出去。
……
没过五分钟,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警察敲门走了进来。
“领导,你喊我?”
“有个事儿需要你帮我一下。”
听到这话,年轻警察脸上闪过喜色,站直了身子,“别说什么帮忙不帮忙的,有事儿您吩咐。”
陈建兴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几百块钱放在办公桌上,“你出去买条好点的烟,去刑侦支队那块儿问问,最近咱们单位后边的那个招待所,有个叫陈阳的被扣下协查了,谁每天负责轮班儿看着,就说他家里人托关系,想打听打听,带句话。”
“行,保证完成任务,钱……就不用了,领导,您收着吧。”
“跟我俩装什么大瓣蒜,你一个月能挣几个钱,拿着!”陈建兴站起身,把钱硬塞给了对方,这才让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