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令接过,摇头“不会。”
“那从头学。”王伯坐下来,拿起另一根竹条,“手要稳,心要静。快不了,也急不得。”
罗令坐下。
他拿起竹刀,照着王伯的动作,慢慢削下去。第一刀偏了,篾条裂开。第二刀重了,边缘毛糙。第三刀,才勉强成形。
王伯没说话,只递来一块磨石。
罗令低头,开始打磨。
阳光斜照进院子,落在两人身上。竹屑在光柱里飘浮,像细雪。
罗令的手很快起了泡,但他没停。
一下,又一下。
刀刃与竹条摩擦的声音,稳定地响着。
院外,广播声又响起,是赵晓曼在念一段新整理的村规。声音断断续续,随风飘进来。
王伯忽然开口“你昨晚去老槐树了?”
罗令手一顿,点头“去了。”
“看见什么了?”
“一条船。”
“在哪?”
“水底下。”
王伯沉默片刻,伸手摸了摸自己编到一半的竹席边缘,指尖顺着纹路滑过。
“水底的东西,总有一天会浮上来。”他说,“可手上的活儿,要是断了,就再也接不起来了。”
罗令低头看着自己磨破的手掌,轻声说“所以我先守这儿。”
王伯没再说话,只是把一根削好的篾条递到他手里。
罗令接过来,重新开始。
刀锋切入竹节,出细微的响声。
院外,风穿过树梢,吹动屋檐下的风铃。
罗令的手还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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