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做了。”他把木料翻了个面,用凿子轻轻剔掉一小块废料,“李老刚才教的‘线要直,心要正’,不只是训人。是提醒。提醒我们别走偏。”
王二狗忽然从后面冲过来“罗老师!我成了!”
他举着一张歪歪扭扭的凳子,三条腿长,一条短,但总算立住了。
“差个垫片就行。”罗令看了看,“但你能做出来,就已经过了第一关。”
“那我算文物修缮队的了?”
“明天开始,工牌。”
人群笑起来。
李国栋靠在墙边,拄着拐,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罗令站起身,走到案前,将自己做的榫件放在灯光下。接口处严丝合缝,木纹自然衔接。他伸手摸了摸,又按了按。
“下一步。”他说,“做门环。”
“这么快?”赵晓曼问。
“不能等。”他抬头,“他们敢来抢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们得让村里每一块木头,都有人认得、修得、守得。”
他转向众人“下一批,做窗棂。会的人,带不会的。王二狗,你当助教。”
“我?”王二狗一愣,“我这凳子都歪着!”
“但你肯学。”罗令说,“这就够了。”
李国栋慢慢走过来,把墨斗递给他。
“拿着。”老人说,“以后,这线你来弹。”
罗令没推辞,接过墨斗。木身温润,带着多年摩挲的痕迹。
他走到长案前,铺开一张新木板。
蘸墨,拉线,对准。
他闭了下眼,指尖轻触残玉。
梦中那条贯穿山脊的墨线,再次浮现。
他睁开眼,手臂稳稳拉直。
“啪!”
墨线弹下,笔直如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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