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点点头,这还算在理。
“还有……”
“我带来的嫁妆,在方家用了不少,总得给我补上!”
朱氏再度道。
“你那些假装我们根本就没碰过,都是你自己拿去外面挥霍,补贴你弟弟去了。”
“这个钱要我们来补?”
“这算是什么道理?”
方大牛咬着牙道。
“那我不管,反正是我在你方家花销掉的,你们方家就是要负责。”
“再者说了。”
“我用的那些嫁妆,你们方家不也得了个阔绰的好名声吗?”
“外人只看到方家不停地给我弟弟银钱,这不也侧面表明你们方家是大户人家吗?”
“此等好事,你们当真看不到吗?”
朱氏理直气壮道。
方大牛的嘴一直不算灵光,此刻被气得身体都在抖。
欺人太甚!
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
可恶更可恨!
这不就是王八犊子吗?
王八犊子还没有这么狠的!
“你自己用在娘家的嫁妆,却要找夫家找补,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如若你不愿和离,那就闹到衙门去吧。”
“让衙门里的大人们判一判好了。”
“若是衙门里的大人们判不好,也可以继续上告,告到刑部,告到大理寺,告到金銮殿上也不是不行。”
“反正总有个说理的地方。”
“届时也好宣扬宣扬,让天下人都评评理好了。”
方子期脸色平静道。
这点微末伎俩,还要在他面前蹦跶?
朱氏脸色变了变。
“哼!”
“便宜你们了!”
“那就这样吧!”
“我带着嫁妆回去就好了。”
朱氏咬牙道。
“这才哪到哪?”
“嫁妆拿回去了,那这彩礼,是不是也该送回来了?”
“毕竟…是你现在看不上我大牛哥想要和离。”
“而且你们成婚也没多久。”
“彩礼…总是要归还的。”
方子期仍旧不急不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