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这种东西,从来都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之前方家势好的时候,这朱家上赶着要结亲。
现在眼看着方子期走下坡路了,就开始别离了。
方子期对于此,看得比较通透。
甚至于,他觉得是他大牛哥的幸事。
只可共富贵,不可共患难的女子,确实也算不了什么善妻。
这就像那些男人有钱了之后就开始给自己找小老婆一样,行为皆恶劣至极。
“你们还要收回彩礼?”
“普天之下,我就没听说过这样的道理。”
“这亲也成了。”
“我在方家也受了这么多苦。”
“合着我什么都什么?”
“那我这些苦岂不是白受了?”
“和离一遭,我今后想要再嫁人都只能低嫁了。”
“总要给些补偿吧?”
朱氏理直气壮道。
“你受了苦,我大牛哥就没受苦吗?”
“你将来不好相看,我大牛哥难道就好相看了?”
“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相互的。”
“夫妻二人既已离心,这日子自然也就没有过下去的必要了。”
“既然过不下去了。”
“那现在和平和离不是挺好的事情吗?”
“谁也欠不了谁的。”
“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乐意,那就公堂上见。”
方子期冷笑道。
“那些彩礼早已被我家变卖了。”
“已经没有了。”
朱氏强硬道。
“哦?是吗?”
“折价就好了啊。”
“你莫不是要说你们朱家拿不出银子来?”
“那我让鹰扬卫去你家查一查就好了。”
“皆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方子期微微一笑道。
“你……”
朱氏咬着银牙,此刻显然被气得不轻。
“我是女子!”
“你们几个大男人,就只知道欺负我一个女子吗?”
“传出去,也不怕被人耻笑吗?”
“你还是六元及第的状元公!”
“将来就不怕相看的时候被那些贵女嫌弃吗?”
朱氏暗暗威胁道。
“我怎么样,就用不着你来操心了。”